证据,他们的一切攀咬,那都是诬陷!”
“我之前和他们的解除,也是通过匿名变身的电话,基站也是从国外转移。”
“所以没人能够查出,他们的幕后主使是我们。”
崔京民笑道:“除非郝建和治安局的人,可以抓一个现行。但是,我们怎么可能会给他们这个机会?”
“很好。”
“你够聪明。”
赵天龙颇为赞赏的扫了崔京民一眼,十分满意的微微颌首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去见见这个江城三虎,看看他能不能办的了大事。”
“带路。”
赵天龙笑着对崔京民一挥手:“他们在那里?”
“在市里一处十分热闹的会所内。”崔京民笑道:“这样的会所人多眼杂,三教九流的人都有。”
“他们隐藏在这样的会所中,安全可以得到保证。”
“而且这会所也有暗门,可以通过地下消防通道,直接转移到附近的一处居民小区内。”
“这个通道一般没人知道,是属于后期自建的,也没有备案。”崔京民看着赵天龙:“一旦发生事情,他们就可以从这里逃走。”
“没人可以抓到他们!”
“赵少您放心,我办事情,向来都是未虑胜,先虑败。”
“我会设想败了后,如何保密,如何保证我们安全的保命。”崔京民笑道:“只有确定在败了后,我们也有足够的把握保命和保密后,我才会派人动手。”
“凡事都要给自己想好退路。”
“否则事到临头,那就会傻眼。”
崔京民看着赵天龙:“赵少,不是我不想胜利,而是多考虑一些总没错。”
“有信心当然是好事,可是信心过头了,那的确容易出问题。”
“所以办事还是多考虑一些,提前做好各种准备,这样心里可以安信。”崔京民笑道:“能够成功,这自然是大好事,是我们都皆大欢喜的好事。”
“就算是不能成功,那我们也有把握可以保住自己。”
“只要这事不牵扯到自己,那我们就可以卷土重来,再次派人去弄郝建!”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崔京民重重的一挥手:“一次不行就二次,二次不行就三次,五次!”
“只要我们可以保住自己,那我们和郝建,便是敌明我暗。”
“只要我们都动手试几次,那一定可以成功的干掉郝建,让他为此付出血的代价!”
崔京民恭敬的看着赵天龙:“这郝建敢不知死活招惹赵少您,从他挑衅您的那一刻起,他便已经注定了惨死的下场。”
“他铁定必死无疑!”
“很好。”
赵天龙微微颌首,十分满意的扫了戴着眼镜的崔京民一眼。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