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这醉醺醺的侯小兵看着五大三粗,实际上早已经被酒色掏空,虚的很。和练过的郝建动手,郝建打他像玩一样简单。
但是,郝建虽然可以轻易的把他打的满地找牙,但因为他是赵月的丈夫,郝建又没法动手。
其实这一千块钱,郝建倒是不缺。
但是郝建也不能真给啊。
郝建要是现在直接给他钱,那不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?
不就等于承认他是过来票赵月的了?
所以郝建虽然有钱,但也不能给这个侯小兵。
“侯小兵,你给我住手。”
“他是郝建,村西头老郝家的郝建。我爸死的时候,郝叔叔没少帮忙,你特马都忘了?”
“啪!”
狠狠的抽了侯小兵一巴掌,赵月张牙舞爪的瞪着侯小兵:“你特马喝了几杯猫尿,就特马不知道天高地厚,不认人了!?”
“就算你特马是同村朋友。”
“熟人,熟人可以便宜些。”
“三百就三百吧。”
劈手从赵月手中夺过这三百块,醉醺醺的侯小兵便晃晃悠悠的离开,显然是又找地方喝酒去了。
“嘭。”
“呜呜呜。”
赵月愤怒的摔在屋门后,蹲在地上就哭。
“这——。”
郝建此刻是一副日了狗的表情,他就是过来问个事,还洗不掉‘奸夫’和‘票客’的身份了?
而且这侯小兵也真是一个人才。
郝建见过许多人,像侯小兵这样的人才,郝建也算是第一次见,也真是服了。
“你别哭了。”
“这到底怎么一回事?”
郝建苦笑着给赵月倒了一杯水:“我以前听我爹妈说过,你不是嫁的挺不错的?”
嫁到省城的赵月,在村里的同龄女人里,算是不错的了。
“我俩是大学同学,也是在大学认识的。”
“他爹以前是区里的一个领导。”
赵月哭哭啼啼的回答了郝建:“我们结婚后,一直要不到孩子,所以他爹妈给我弄了不少偏方。”
“但是吃了很多,还是不管用。”
“三年前,他爹出事进去了,然后我也因为吃的偏方太多了,身体开始发胖。”
“嗯。”
郝建心想原来是怎么一回事。
他记得小时候的赵月,明明是又高又瘦,很漂亮嘛!
“之前他爹给他安排,在市财政局上班。但他爹进去后,领导和同事开始暗中针对他。他受不了,后来就不去上班了。”
“家里本来有些积蓄,他不上班后,就染上了酒瘾赌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