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你的脑袋来祭奠我父亲的在天之灵。”郝建看着郝仁义的墓碑,紧握拳头:“爸,你放心。”
“这个仇,我会替你报!”
“我一定会报仇雪恨,让赵家付出代价!”
“爸。”
郝建把一瓶上好的飞天茅台,直接全部倾倒在地上。
他神情苦涩。
他知道,如果郝仁义活着,见到这一幕,那一定会骂他浪费。
但是很可惜,郝仁义已经不在了。
虽然郝仁义活着的时候,郝建听着他的唠叨,会觉得很烦。但是郝仁义死了后,郝建又会想郝仁义,怀念郝仁义的唠叨。
人就是这样,只有失去了,才知道珍惜。
“郝哥,节哀吧。”
齐胖子扶起郝建,拍了拍郝建的后背:“如果郝叔叔活着,那绝对不希望你这么伤心。”
“是啊。”
苏迎夏递给郝建一瓶水:“斯人斯已逝,生者当勉励。”
“嗯。”
郝建微微颌首。
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所以对这个倒是没什么在意的。
“嗡嗡,嗡嗡嗡。”
这时,郝建的手机突然响起。
是一个归属地为莞城的陌生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