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,一阵天旋地转,叶无伤扼住安卫民的脖子,冷冷道:“你就是这么照看我妹妹的?”
脖子仿佛被钳子卡住,安卫民呼吸不上,脸憋的通红,其他人想上来劝解,却被叶无伤一个眼神吓退。
安卫民抓住叶无伤的手腕,下意识的拼命挣扎,目光忽然触碰到叶无伤冰冷的眼神,整个人宛如坠入冰窖,一股凉气从脚底升到头顶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叶无伤把安卫民随手一扔,安卫民“哐当”一声将椅子撞翻,跪在地上大口喘气,宛如得了哮喘。
“不!”一个竭力的叫声,从病床上传来,只见安怜坐起,大口喘息,脸上布满冷汗,身躯颤抖不止。
叶无伤走过来,揉揉她的头,温柔道:“哥哥来了,没事了。”
望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男子,安怜的目光呆滞了片刻,忽然泪水从眼眶飞出,扑到叶无伤怀里,委屈的大哭起来,悲恸的哭声回荡在病房中,远远从窗户飘了出去。
叶无伤轻轻抚摸安怜的背,眯着眼睛望着窗外,雨势仿佛变大了。
……
王铁撑着雨伞,像普通人一样,走进一家饭店,坐在大厅的沙发上,环视四周。忽然一个西装中年走来,他立刻迎上去,压低声音道:“我找虎爷。”
“你是?”大堂经理皱眉,谨慎地看着王铁。
“别问这么多,我找虎爷有事。”王铁略显不耐烦,“废弃工厂那边的事。”
大堂经理恍然大悟,看了看四周,小声道:“三零二包厢。”
王铁点头,坐上电梯,一路来到三零二包厢门口。
里面传来几声大笑,还有女子的嬉笑声,王铁刚要敲门,忽然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,他立刻止住脚步。
“我派去的人回消息了,说那妮子彻底废了,那老头也完蛋了,有几个人已经报警,正在医院做笔录呢。”
“废就废了,老子弄废的人还少吗?”
“虎爷,这事要不要给董事长汇报一下?”
“汇报个屁,芝麻大点的事也向董事长汇报,你当董事长跟你一样,天天闲得慌吗!”
“咳咳,虎爷,我这不怕警察找上门吗!”
“找上门又怎么样?大不了赔点钱罢了,那小妮子没钱没势,能翻起什么风浪!”
“就是。”
“来来,喝酒喝酒,过会我找人把那姓安的废掉,让他们父女有个伴。”
“哈哈哈,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闹哄哄的声音传出,紧接着是一阵酒杯碰撞声,随后,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早上看了一眼,别说,那小妮子长的可真纯,真水灵,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?”
“听说还是个高中生,可惜被老幺一棍子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