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自家妯娌兄弟分一下也就算了。
大户人家,那不好意思,只要有人举着自己的户籍来上告,那么遗产冻结清算,然后按律征税分家。
然后按律,嫡出、庶出、孽出、义子都有继承权,只要你名下挂一堆义子,那么这堆义子都有继承权。
同时皇帝还恶心起了这群钻政策空子的家伙。
首先,收义子必须要查收义子的人是否身家清白。
其次,是否不能生育或者夫妻生活不睦,认一个黄泥抹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。
最后,义子一经收养,不能解除关系。
说白了,就是要么不收,当奴隶或者当雇工。
一旦收了,你们就是一个家族的人!
不管是连坐还是株连,少不了你们的份!
也别想着收义子来当打手,你这玩意儿朕见多了!
明朝的时候,都玩烂了!
老传统艺能了。
所以选择将迟广恩收入自家门楣,迟荣山盘算了一下,自己的七叔好像是太监,早年从军的时候被摔了,被马踩烂了裤裆,或许是觉得迟广恩不错,才收入名下。
算是传承香火。
但黑蛮……
算了,不去想这个了。
迟荣山摇了摇头,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家门前。
“老爷!大少爷回来了!”
一个门子对里头喊了一声,很快里头来了不少人,端着火盆和柳枝露瓶,给迟荣山扫洒和接风洗尘。
跨过了火盆。迟荣山看到正装打扮的父亲,内心颤抖了一下,上前行礼:“孩儿参见父亲。”
“回来就好!你姑姑也真是,怎么就把你往国外丢啊!现在国外都是什么光景,你娘每天都在魔相面前给你祈求平安,好几天都睡不好。”
迟华恩声一边安慰他,一边抱怨起宫中的淑妃。
“姑姑让孩儿出去游历,也让孩儿获益匪浅。”迟荣山说了一句迟淑妃的好,然后便说:“父亲且寻一处安全所在,孩儿有些问题想要问父亲。”
“行。”迟华恩算了一下孩子离开的天日,还有来信的时候的急切,估计是有什么大事着急回来吧。
于是赶紧让人安排上茶,然后带着孩子去了自己的书房。
“有什么事情就问吧。”
氤氲的檀香凝神,香茗和糕点也都备齐,坐在长椅上的迟华恩好奇的看着长子。
不知道他想要问什么。
“父亲,近来国内是否在筹划兼并联盟列国了?”
迟荣山一点都不客气,直接问了自己心中的想法。
“有些事情为父也不能说。”迟华恩端着茶的手停顿了一下,接着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