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你真的好厉害呢,但是为什么要修炼啊?”
“我想要变得更强。”
“但是你看起来已经很强了。”
“不行不行,我还想变得更强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呢?”
“我要成为村内的最强者,让大家都认可我的实力!然后现在还要向某个家伙证明一件事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人吗?还是为了你自己呢?”
“啊?”
“你有什么重要的人吗?”
“重要的人?大姐姐,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啊。”
“人在想要保护什么重要的东西的时候,才会真正的变强。”
原来是这样吗......鸣人已经没有了胜利的喜悦,看到白悲伤的样子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。
卡卡西将右手从再不斩的胸口拿开,看着眼前沉重的情景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愿意再去触及的画面,沉默地后退了一段距离,将空间留给白和再不斩。
不得不说再不斩不愧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鬼人,即便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势,还是残存了一丝气息,没有直接死去。
再不斩躺在白的怀里,这一生的经历在脑海中走马灯似的闪过。
儿时与同伴谈论的梦想、毕业考试中最好的朋友死在自己怀里时不敢相信的眼神、修罗场般的地狱、暗杀水影政变失败离开水之国时的誓言、在一次次的杀戮中迷失的自己,以及,白第一次见到自己时所说的那句话:
“哥哥和我,有一样的眼神。”
直到濒临死亡的这一刻,再不斩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。
“别,别哭了。”感受着自己的生命在飞速地流逝,身体上冰冷的感觉让再不斩不由得想要从白的身上获得更多的温暖,他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,口中声音微弱地说道:“我知道你一直在为了我狠下心强迫自己和别人战斗,你这家伙啊,就是太温柔了。”
白用力地想要抱紧再不斩,好像这样就能阻止死亡把再不斩带走一样,他嘴唇颤抖,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。
“咳咳咳!”
伴随着剧烈的咳嗽,一抹鲜红洇湿了再不斩的遮口布。
“再不斩先生!”白见状赶忙把再不斩的遮口布扯开,露出一张十分普通的脸,此时大口的鲜血正从再不斩的口中咳出,但他的脸色看起来竟红润了了一些。
白努力地想要把再不斩咳出的鲜血擦干净,但是颤抖的手却怎么也不听使唤,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。
“我知道,一直都是我错了。”再不斩也知道自己只是回光返照,便要趁着这个机会把话都说完:“忍者也是人,没法完全成为没有感情的工具。你的存在意义不应该只是成为我的工具,还有更多美好的东西等着你。”
贪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