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自己要死的时候,那支箭矢停在了眼前,没有贯穿她的脑袋。
“想活下去吗?”
女孩这才反应过来,不是箭矢停在了眼前,而是一个人帮她抓住了这支箭。
她抬头看去,那是一个很苍老的面孔,他的眼睛里没有一点色彩。
但女孩知道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所以,她本能的选择了跟这个老人走。
【云兰:爷爷带我躲避了很多的灾难,然后我们穿过了最危险的战区,期间好几次险些丧命,但爷爷总是能化险为夷,即便是那些先天高手也对他无可奈何。】
老人带着女孩,来到了大漠的边缘。
这里气候干燥,河流干支稀少,内地的人最讨厌这里,但这里却是最原理战争的地方。
因为,属于沙神的战争已经过去了。
原本的沙神子民都已经归给了内地的一位神明,而现在沙漠里的不过是一些自称的流民罢了。
神战的规则。
败者的一切,归于胜者所有。
而沙神的子民,显然归于另一位获胜的神明。
但是,沙神显然有自己的小算盘,他依然留下了一些东西,留给可能的后人。
【云兰:爷爷带我在大漠的边境安家,那里原理纷争,最多的来客是来来往往的寻宝者,还有来自大漠的商,依靠他们的中转,我们倒也算是安稳的生活了下来。】
【云兰:爷爷喜欢画地图,所以有时候甚至会去沙漠里走一圈,有时候还会要求商队带着他一起,前往那大漠中心的‘云岚都’。】
在这十几年里,老人干的最多的事就是行走大漠。
既有想要隐姓埋名的意思,又仿佛带着某种天然的使命,只是每隔一段时间,他都会消失一会儿。
【云兰:爷爷在这十年里,绘制了大漠七版的内容,每一年都会有一些小的变动,但地图也越来越精细,只要有地图,哪怕没有云岚都的人带领,也能保证大方向不会错,甚至其中还有几处隐蔽水源的位置,那些都是宝贵的财富。】
【云兰:但爷爷每次出门,从来不带我,我能活动的区域只有云岚都,还有大漠边境的小房子,而爷爷也只教了我两个本事,能让我在这个世道活下去。】
时间来到了三年前,一伙从未见过的人找到了老人,老人思索了一晚上,最终还是跟那些人离开,前往了大漠更深处。
那是一个人迹更加罕至的地方。
【云兰:爷爷在那伙神秘人的带领下,离开了家,留下了数十份地图,还有足够他回来的钱币。】
然而,老人走了之后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【云兰:然而,爷爷自那之后再也没有回来,而他留下的钱却早已不够,你猜猜我是怎么活下来的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