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也只是无视。
她有什么就说什么。
“凌晨曦，不是不让去追求的所好，不管是感情呢还是的兴趣爱好或者喜欢的其他事情，但是那都不是现在这个年纪能做的。现在有什么？有的任性，的冲动，除此之外，一无所有。身边的吃喝玩乐，这些都是我们给的，的安全，的好生活，甚至的荣誉，跳舞得来的奖项，都是我们金钱支持让能够跟到名师才得来的……如果哪天，可以告诉我，不需要我们养活，自己可以支持自己做的所有事情，那就去。可是，现在绝对不会有这个勇气的，是吗？”
凌晨曦点头，“妈妈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还算聪明。其实这些都无所谓，重要的是我们对的期许，我们做长辈的，怕一个人到帝城，吃不好穿不好，生活不好，学习不好……我倒是无所谓，外公外婆从小对那么好，就算是在一个城市，他们每天都还跟视频，每周都要见，怕冷了热了，当是小孩子啊……他们的感情对来说是什么，自己想清楚。行了，去睡吧，说完了就行了。”
凌晨曦这才转身，而凌灏也跟着去看女儿去了。
凌灏其实没多说什么，只是摸摸女儿的头顶，笑着说“看，妈妈从来都是这么刀子嘴。她说了外公外婆多么爱，但是实际上，最爱的是妈妈。她说了很多问题，但是实际上，她的爱，她自己都没有说。明白吗？”
凌晨曦心中有些难受，又落泪了。
凌灏无奈，擦擦女儿脸上的眼泪，抱着她安抚的拍着，“所以，妈妈没说的，我替她说了。我们都爱，妈妈最爱。”
晨曦哭的眼睛通红的，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，凌灏也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抱着女儿，让她哭了个够。
晚上，凌晨曦躺在床上，自我批评了会儿，就睡着了。
只是凌灏和柳安宁，一直都没有睡着。
柳安宁在丈夫面前，还是忍不住的抱怨。
“说，生这么个祖宗，从生下来就操心不断，到现在了，也该懂事儿了，怎么还这么不让人省心。我说等她长大就不管了，我就是期盼她赶紧长大吧，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晃荡，看了就烦。”
凌灏轻笑，“女儿真要走了，还不是想的很？呀就是嘴硬。”
“哼，我说的是事实。养个孩子就是个债。”
“好了好了，女儿都道歉了，她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。其实都是我的错，我把她惯坏了，以后一定让她改好不好？”
柳安宁看着凌灏的样子，扯了扯嘴角，“倒是有自知之明。不过，每次都把事情揽到自己怀中，每次都这么替她说话，可真是个好爸爸。”
“其实是最好的妈妈。”
“得了，这丫头不恨我就不错了。”
“不会的，她知道，是最爱她的妈妈。”
柳安宁哼了声，倒是没再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