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去养活它们。她都一概不知。
“这些花都是你养的吗?”陈韵寒说道。
楚榆楠松开行李箱的杆,然后耸了耸肩,他看着陈韵寒说,“不是,这些花都是我爷爷一个一个养活的。他每天起早摸黑就为了养那些花,现在人都不见了,这些花还得靠我养活。”
听到楚榆楠说的那句,“现在人都不见了。”陈韵寒顿时有一点点的同情他,当初他大发脾气的来找华徐宁,就是为了他爷爷的事情而来。如今这些孤独的花朵,终究还得靠楚榆楠来栽培。
陈韵寒拍了拍楚榆楠的肩膀,“别伤心,有我们在呢。”楚榆楠转过头,并没有理会陈韵寒说的话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钥匙,他一个个删减掉没用的钥匙,最后握着一把长钥匙开锁了红木门。他双手抓起行李箱,二话不说直接抬了进去。
整个过程下来,楚榆楠没有说过一句话,他想否认和陈韵寒那一等人的关系,所以他就选择了默不作声。直接的,就这样回避了陈韵寒说的话。但是陈韵寒也不傻,她知道楚榆楠不说话的原因就想一下子撇清他们所有人的关系。陈韵寒总觉得楚榆楠之所以不加入破晓组织的原因,先是他爷爷离开的事情,后者他母亲死亡的原因。
“还站在门外干嘛?还不进来?”楚榆楠看着陈韵寒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门的边缘。过了一会,陈韵寒才回过神来,她看着楚榆楠笑了笑。
也许,他有时候让你摸不着头脑,但是他绝对不是那种自私的男孩,奇怪的是他的内心很宽敞。周围种种的原因加上一起,他竟然还能如此的开朗。或许,这才是他内心强大之处。面对困难而不沮丧,无所畏惧又怎么会怕。
“我跟你说,有一个地方你不能进去,那就是我爷爷的房间。明白吗?”楚榆楠把行李箱递给陈韵寒,他继续说道,“还有,你就睡我爸妈的房间,反正我也没见过那两个人,他们的房间一直都是空出来的。”
“好的。”陈韵寒点了点头。
“我待会去煮面给你吃,吃完就去洗澡,洗完澡就去睡觉。”楚榆楠拿起桌面上的围布,看了陈韵寒一眼就进厨房了。
“谢谢啦!”陈韵寒对厨房里的楚榆楠喊了下,随后她便看了房子周围的结构。这里不像是一个老人家所建筑的风格,应该是楚榆楠的父母所留下来的。陈韵寒似乎能想象的到,楚榆楠和他爷爷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。应该挺好的,她笑了笑。
夜空的寂静,陈韵寒躺在床上。这一天下来,可算是能睡个安稳觉。慢慢的,她睡着了。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,外面也没有任何的声音。时间似乎停了下来,夜色的安静比什么都好说。微风从窗户里透过一点点缝便吹了进来,荡起的窗帘,一幕夜光洒脱了进来。如此的安静,如此的美丽。
次日,一切如往常一样平静。
“那席子多久没洗啊?为什么我皮肤那么的痒?”陈韵寒一个劲的往身体各个部位挠来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