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在一个小盒子上。阿姨的手看上去一点都不抖,番茄酱在鱼丸子身上像条直线来回涂。
胖子搓手,表示等不及鱼丸子上嘴了。
老城区
“不好意思了,阿楚,今天可能没法让你过去,还请你体谅一下当兄弟的辛苦。”黄天一副认真的表情,看上去身上好像背负重任似得,一点良心都不会痛。
“你们几个发什么神经?!没吃药是不是?”楚榆楠想拿起搬砖一人一拍下去,哪有莫名其妙的就挡住你去路,而且还是知道你要去哪里,特地去挡住的。简直就是存心故意的,没事找事做。
“喂?!你们故意的吧?!我真的有急事,再不赶过去的话,我就得迟到了。”楚榆楠脸上写满“焦急”两字,眉头就快要上天了。他的心脏就像有成千上万的蚂蚁,爬满他整个心脏。
“我当然知道你有急事,我也知道你要去哪里,也知道你去的是什么地方。”黄天吐字清晰,两手展开来,像《愚公移山》里的其中一座高山,挡住了愚公的去路,对的没错,就是榆公两字。
“但是…………,我就是不给你过,就是不给你过。略略略略略,打我呀。”他那一副贱人的表情,非常非常的贱,看样子是没有人贱的过他的。
“钟于,回归!把守好岗位,不能让这家伙给逃了,iknow no?(知道了没有?)”黄天飙出一句英语,口音夹着四川腔,还是很标准的英语。
“ok。”他们两人异口同声,语气一模一样。
“你们…………。”楚榆楠一时间没话可说。三人是挺贱的,简直是低配版三贱客。他很纳闷,这三个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来堵路,没理由这么不要脸的说法。
“啧啧啧,不对啊。”他好像想到了什么,两指托着下巴,看着黄天两腿随时准备劈叉似得,“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要去干嘛的?目的地你都知道,谁告诉你的?谁叫你来堵我路的?是不是陈韵寒?”
黄天咽了口水,“这你都知道?神啊!我什么都没有说啊?!你丫的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管我!就一句话,给不给过?”楚榆楠指着黄天说,他那理直气壮的样子,一副认真的模样,看着不太习惯。
“不行,做人不能没有原则,毕竟答应了别人的事情,就一定要做到。”他突然认真起来,画风突变,感觉非常的奇怪。
“我的忍道就是,以后有话我不会藏在心里,而是直说,并且要做到,这就是我的忍道。说到做到的忍道,对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黄天模仿一部日本动漫主角的台词,看样子是没白看七百多集。
“瓦特?!什么鬼?你是不是动漫看多了啊你?!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楚榆楠满脸问号,他觉得是个宅男都爱看动漫,这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“话说回来,我已经很久没有答应别人作出承诺了。(“你有没有听我说的?”)我一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