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些乱七八糟的音乐。
“这家伙,想死啊?!敢不接我的电话,看我回去收拾他。”蒋秦菲把电话号码挂了,或许只有她觉得再打下去的话,也是浪费电量。
“算了自己搭车回家吧。”秦菲把手机放进口袋里,又掏了掏衣服另一边口袋。脸上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,里面除了废纸和散钱之外,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该死,竟然把那东西给弄丢了。”秦菲一脸失望的表情显露出来,她记得明明在登机之前,把一条项链放进口袋里的。一趟飞机下来,竟然说不见就不见了。
那条项链可是她情人在清明节的时候送给她,因为两人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,是在三年前的清明节。她情人全身上下没有一件物品是宝贵的,唯独一条从街边地摊买回来的破项链。
她呼了口气,捏了捏肩膀,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骨头是不酸的,她怕自己在飞机上多坐一会下去,身子都快要散架了。她耸了耸肩,继续推着小推车走出飞机场外。
“相比之下伦敦那边满街都是洋楼,还是这里传统一点的风景夜色比较看的惯,”
“太陌生了…………,我都快忘记这座城市原本的样子了。”蒋秦菲轻轻的说。
她吹着夜晚凉风,顺滑下来的头发,被吹的稍微有些凌乱,估计太久没有回来的原因,感觉一座城市的变化也太快了。要是再晚五年回来的话,城市的更新换代可能变得她都不认识。
她哼着歌,走在街边上,行李箱滚轮的声音在安静的气氛响起。她手里拿着一张邹巴巴的白纸,上面写着破晓组织的地址。那是三年前秦菲出国留学的时候,华徐宁亲手写给她的小地址。
告诉她说,这个地址永远都不会变,一直都是在这,永远等着她回来。是啊,那栋曾经充满着爬山虎的小楼,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了。会不会也一样变得陌生了,尽管如此,她还是很喜欢那里。
“姑娘,去哪里啊?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啊?”粗燥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,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,一开始她没怎么注意,还以为是那些为了赚钱的出租车司机呢。她现在又困又累,感觉随时都能倒在街上就睡着。
“不需要。”蒋秦菲毫不犹豫的回答身后的人,可背后的那人开着车,慢慢地跟在秦菲的背后。
“真的不需要吗?姑娘?”秦菲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,她这时候意识到背后的那粗燥的声音,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一样。那声音如同大叔般,可每个字里却夹着滑稽的语气。
她转过身子来看,两眼闪过一丝的泪光,那熟悉的样貌,下巴明显突出扎人的黑胡须特点,像是忘了剃掉他那烦人的短胡须,配着纯白色的衬衫,外头搭配着深绿色的马甲。看上去很有英国大叔绅士的风范,一点也不失优雅大方。
“华,华先生…………?!”秦菲的语气变得有点惊讶,也有点疑惑,她不敢相信自己会在这里遇到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