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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,可能是因为大海里的蓝鲸是自由的、富有追求的、勇往直前的,同时又是独一无二的。大海上那象征着未来的“蓝鲸”,暗示着生生不息的生命力。”
楚榆楠觉得有一丝的奇怪,为什么蒋懿薛会这么了解李落一的代号含义?
“寒冰?飞鸟?曙光?惊雨?蓝鲸?”楚榆楠把他们的代号一个个都从嘴里念出来,他伸手试图触碰天花板,颤抖的嘴唇,似乎还没有把话给吐完。
“那我的代号……,究竟是什么?”楚榆楠小声唠叨,也就只有躺在一旁的蒋懿薛,听的一清二楚。
突然,那家伙的脑袋灵光一闪,满脑子都是灵感从脑海里浮现出来。在大脑最高机构里,中央塔台上,里头的信号发射器带着脑海深处里涌现出来的灵感,传输在脑子里的神经系统上。不知道是哪一条神经突破了限制器,像弹动琴弦似得,在楚榆楠的脑子里回荡。
可能吧,那也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,弹指一挥间的灵感罢了。很快,会随着时间的推磨,慢慢地挥散而去。
楚榆楠猛地起身坐在床上,蒋懿薛都被那家伙的举动给吓了一跳。好好的一个人躺着床上一动不动,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大举动,是想拆房间吗?
“怎么了?是床垫不舒服吗?”蒋懿薛看着他。
楚榆楠缓慢地站起身子来,整个脑袋都被来历不明的灵感给塞住了,就像是洗手间被堵上易拉罐一样,完全就通不走。他转过身子,眼睛里充满着无神,天知道那家伙在想些什么事情。
说不定是在想着某个影片里的某个桥段,还是某个时间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看着来来回回地枫叶飘落在眼前。感叹世间人生为什么会如此的平凡,像人生“永不回反号”火车一样,总会有那么几个人会先下车,但也有人会再一次上车。
他呆呆地看着蒋懿薛,两眼停止了视线偏离轨道,一直锁定在蒋懿薛身上。其实说白了,就是在不知不觉地就走神了。
“我想到了,我想到了。”楚榆楠莫名其妙地吐出那句话,智商只存在于一百之间的蒋懿薛,并不知道那家伙在说些什么。
“啥?什么东西想多了?”蒋懿薛抱着疑问看着楚榆楠说,天知道那家伙的举动是什么回事,天知道那家伙说的话都是些什么意思。
“我的代号,我想到了。”楚榆楠看着蒋懿薛说,一脸兴奋的表情,天知道那家伙为什么会这么兴奋,像被打了鸡血似得。
“代……,代号?啥代号?叫什么?”蒋懿薛咽住口水,他真怕那家伙会突然把他给按在床上,这些也是说不定的事情。人一到兴奋,可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
“我想到了,我的代号就是德玛,全名德玛西亚。”
“我还诺克萨斯呢。”
“不然就叫阿凡达,骑鸟的阿凡达。”
“我还阿凡提呢,骑驴的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