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一身疲惫地走下公交车,从上车站到下车,少说回来路程时间也有半个小时左右。这下夜色更加黑的寂静了,蝉鸣趴在树枝头叫了一年四季春秋。
他伸了伸懒腰,就想赶快回去吃顿饱饭,然后洗个热水澡,最后躺在床上看会城市报刊。
这时候电话响起,华徐宁掏出手机一看,是莫菲打来的,一定是打过来询问回到家没。华徐宁看着来电信息露出一脸坏笑,大脑现在幻想着和莫菲结婚后的场景,自己在外工作忙碌,而莫菲在家带着孩子做家务,自己摇身一变成了顶梁支柱。
回到家就能听见一声女儿喊爸爸,然后莫菲对着华徐宁露出甜美的笑容,并温柔的说了句,“老公,你回来了啊?饭菜我都做好了,快点过来吃吧。”
这时候女儿就抱着华徐宁的大腿,跟他讲述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。
但是幻想归幻想,现实中的电话铃声响了将近一分钟了,依旧在响。
华徐宁接通电话,把手机靠在耳边,“喂老婆?啊呸!喂莫菲?怎么了啊?是让我带瓶酱油回去吗?”
“华徐宁你回来了没?组织出事了啊!”莫菲那边传来急促的声音,估计是来自于莫菲的。
“怎么了啊?难道又要交水电费了?可我上个月才刚交了啊,不应该啊。”华徐宁和莫菲聊天总是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“交你个死人头啊!你快点回来,回来再说!”就这样,莫菲吼了一句之后,便挂断了电话。
“莫非……莫非莫菲要跟我求婚?”华徐宁脑子里总是能蹦出不切实际的玩意。但他还是包着那些不切实际的玩意,跑回南坚果。
十分钟后,华徐宁跑回南坚果的楼下,扫视了楼下的附近,倒是没什么不同。但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一种熟悉的感觉扑鼻而来。
但他却没多想,便加快步伐跑回南坚果楼上,莫菲口中所说的组织出事,到底是哪种情况?真是让华徐宁绞尽脑汁都想不通。
急促的声音从华徐宁口中发出来,他扯下领带,以便呼吸通畅。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是跑了,只是步伐更加快的走。当他走到中央大厅门前,里头一片沉默,除了沉默还带有着沙县小吃的味道。
气氛,丧的寂静般的死。
“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?”华徐宁走进中央大厅,第一眼就是看着莫菲问。
莫菲坐在位子上,桌上的凉开水只喝了半杯,她很轻地吐出一句话,“组织遭遇偷袭了。”
“偷袭?什么时候的事?难道是我们在北区谈判的时候?”华徐宁看着莫菲轻轻地点了个头,便继续问,“谁偷袭的?防御系统没被触发吗?是不是涂琳干的?是不是趁我们和晁残豹谈判的时候,她就跑到这里来偷袭的?!”
他第一时间了能想到的就是涂琳,但是这个答案却被莫菲一下子驳回了。
“不是!不是她…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