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
余文飞忽然站起身子,桃木栽也忽然看着他。那家伙想干什么?他想干什么?他到底想干什么?!他为什么要掏出手机?!难道他要……?!
好吧,他在打电话。
“喂,王姐吗?是我文飞老弟,我在文化路口步行街街尾角落里,找到了一家还不错的早茶,是我朋友开的,你过来尝尝吧,带上你的兄弟姐妹们,尽管来。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着,记住……我……与你同在!”
说完,电话一挂,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。桃木栽坐在位子上懵了,眼巴巴看着眼前的余文飞,这是他所认识的混蛋余文飞吗?难道他之前真的做错了吗?这个才是真正的余文飞?还是说他脑子锈透了。
“你……”桃木栽刚想开口,余文飞便插话。
“嘘……”那个男人站在茶餐厅门口,背对着桃木栽,男人扭头,两眼都不眨一下,他细长的手指在薄唇前,忽然映红,他的声音很低,就像是《泰坦尼克号》里的杰克所憧憬眼前的露丝一样,好像没什么关系嘞,总之他很帅就对了。
他的背影,在这一刻里,深深刻在桃木栽的脑海里,忽然心动,膨胀跳动。
那个男人说,“请记住,无论何时何地,我会一直陪伴着你,无论海枯石烂,无论天涯海角,即使岁月的摧残下,时间的磨蚀掉,我……与你同在!”
男人的步伐轻轻地走出茶餐厅门外,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飞进桃木栽的瞳孔里,那个孩子他懵了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门外一顿喧闹。年轻员工派发传单回来后,像群被人追杀的可怜孩子。
他们滑入茶餐厅内,有人带头说话,“boss,外面有一群人朝我们这边冲过来。”
“什么?!是破晓组织的那些人吗?!”桃木栽站在高椅上问道。
“不是,是一群普通大妈和年轻女士,她们大包小裹地冲杀过来,整条街上都是她们的影子,保安都拦不住她们。”那个人慌张的脸色,满头大汗,衣冠不整,半成是被那些无情的屠宰者给强暴一顿。
“那还不赶快开工!准备迎客啊!”桃木栽大喊。
那是撒哈拉沙漠般的狂野行动,就像是那些动物成群结队从一个地方迁徙到另一个地方,那是如此庞大的规模运动。又像是曹操出征带兵打仗,八十多万身穿铁甲的勇士,漫漫长夜,那是何等壮观。
桃木栽慌了,他真的慌了,面对这么多人群,他不知所措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人群。他咽下口水,聆听这些人的喧闹。
“喂,这里是文飞老弟推荐的茶餐厅吗?我们特地从各大地区赶过来,为了给文飞老弟面子,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都推荐上来吧,反正咋们不差钱。”
桃木栽点了点头,然后看着自己的员工,一个眼神过去,那些年轻员工都懂了。这是一个不眠之夜,这将会是首次开业以来,最辉煌的开头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