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近日来,他的行踪总是猜不透,忽然间就消失,再次看见,就已经离我们而去了……”
“警长,如果我有罪,那请你逮捕我吧……”黄天伸出双手,示意对方拿出手铐把他逮捕走。楚榆楠看到这幕,想跟警长解释清楚,他不能让自己的兄弟就此白白浪费一大半青春。
他连忙解释清楚,“不不不不不,不是这样子的,黄天没有犯罪……我们没有包庇……只是……只是我们不想看着自己的兄弟如此难受,对不起……实在是抱歉……”
一旁的警长听得一脸懵,眼前的家伙说了些一大堆逻辑不通的话,什么跟什么,一点也听不懂。
警长跟黄天和楚榆楠继续说,“你们的关系在我眼里无关紧要,我只是想跟你们说,我们怀疑你们的朋友跟当地贩毒组织“财狼帮”有联系。你们知道“财狼帮”所在的据点吗?”
“财狼帮?”楚榆楠皱着眉头,不太懂警长说的话。
“怎么可能,回归怎么可能跟贩毒组织有关系,你们会不会弄错了。”黄天为自己死去的兄弟辩解。
警长接着说,“弄错那倒不至于,但是你想想看,谁会无缘无故去碰毒品啊。而且在当地贩毒组织最为广泛的团伙,就属财狼帮最大。我们暗中一直调查财狼帮的据点,但是都杳无音信。最近我们接到有人报警,说是自己的朋友染上了吸毒,请求警方去抓捕他,当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,那个家伙早已经逃之夭夭,若是能抓捕到,说不定能摸清路线,顺着蛛丝马迹找到财狼帮的据点。”
“财狼帮的地下活动一直以来都是暗度陈仓,夸大自己的商业活动,实则迷惑警方。我们一直暗中调查财狼帮的活动,除了一些酒水活动,以及虚假的慈善活动之外,再也没有任何线索了。”
“那财狼帮的老大是谁?”黄天抓着线索尾巴问。
遗憾的是,警长并没有告诉黄天和楚榆楠,“抱歉,你们无权知道。这是涉密问题,我们没办法告诉你们。没什么事的话,你们就早点回家吧,你们好朋友的尸体我们必须带回去,还得进一步调查。这封信,你们好好保管吧。”
“收队!”余队对着所有警员喊道。
楚榆楠和黄天两人站在原地不动,黄天抓着那封信,看着回归的尸体被送上救护车里,他却什么忙都帮不上,一旁的阿楚站在他身边,为他撑伞。其实也没必要撑伞了,反正两人早已经淋湿了,撑伞又是为何,只不过是图个过程罢了。
雨滴顺着轨迹流落下来,湿透了少年的热血心脏,往日恩情会跟随着骨灰被洒在某处大地上,终究逃不过土地的怀抱。他是笑还是哭?是伤心还是气愤?全部情绪化为一滴眼泪跟着雨水铺在地面上。
……
“阿楚先生,电梯到了哦。阿楚先生?阿楚先生?”庀克大叔拍了拍楚榆楠的肩膀,那家伙从进电梯开始,就变得跟木头人似的,一句话也没说,眼神也很空洞,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