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旗本秋江愣住了。
“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,大概是你那个妹夫的家里人原来是你家老爷子的对手,后来是商场上被逼死了。然后你那便宜妹夫改名换姓,却不知道你家老爷子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老头子知道还放任?”旗本秋江睁大了眼睛。
“大概是愧疚吧。”七木看着远处的海面,安静的道:“商人逐利,本是常态,或许是你家老爷子多年以后想起过往,有些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了吧。”
“不过他绝不会承认就是了,毕竟...”七木想起那比目暮警官还要夸张数倍的狮子吼,笑道:“毕竟是个那么强硬倔强的人,很好面子的。”
旗本秋江深深的看着七木,七木回头,看着旗本秋江眼里名为心疼的情绪,愣住了。
“你..”
旗本秋江没有说话,受过伤的人,不会轻易触碰别人的伤口,因为他知道那是什么滋味——这就是温柔。他明白一郎的情绪,懂得老爷子的心思,他是经历了多少,才能看的如此通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