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,我有点累了。”南德斯艰难地挪了挪肩膀合上了眼睛。
待南德斯呼噜声响起,刀锋从怀中取出一包药沫,轻轻吹散在南德斯的上空。随着南德斯的呼吸,这些药沫进入了他的身体。做完这些刀锋起身来到洞口,那里趴着一头黑狼。
“矢,辛苦你了。有什么事立刻去部族找我。”矢点了点头将眼睛合上继续假寐。
“问出什么没?”见到刀锋回来柯木开口问。
刀锋摇了摇头:“对方太谨慎了,什么都不肯透露,连名字都没有说。”
“切,要我说咱们直接杀了算了。”呜鲁不满意地嘟囔着。
“不能杀。”刀锋拍拍呜鲁的肩膀:“我们现在几乎与外界断绝了联系,克力亚的战事进行的如何,我们一无所知。现在这个人正好是我们的一个突破口,得从他身上打听些有用的消息,才有利于我们以后的行动。”
“算了,我不懂。”呜鲁气得摇了摇头:“我还是一心地训练我的狼骑兵吧。”
第二天,刀锋再次端着肉汤进了石洞。在南德斯的太阳穴上打了一拳,南德斯这才幽幽醒来。
“南大叔醒了,来再喝点肉汤吧。”刀锋递过石碗。
“你吃了没?”接过碗,南德斯问。
“吃了,”刀锋一拍肚子:“看你没醒我就先吃了。”
“那行,正好我太饿了。还有没有,我多吃点。”说着一口气将肉汤喝光。
“有,有。”刀锋接过碗出了石洞。
转眼功夫,又端进一碗肉汤。就这样来回三趟,刀锋苦着脸说:“南大叔,肉汤没有了。这本来就是昨天剩下的,没有多少,现在锅比脸都干净了。这可是我三天的口粮啊。”
听刀锋抱怨南德斯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行了,我今天再出去转转,看看能不能再搞只豚兽回来。”刀锋给了南德斯一个没事的表情出了石洞。
南德德合上眼睛静静地听着四周的动静,半晌后确认没有人,他才艰难地将身子翻过来。经过了一夜的休养,他身上的伤已然止住了恶化的势头,力气也微微恢复了一些。忍着巨痛南德斯向着洞外慢慢爬去,缓慢的动作使得那些伤口又开始向外渗血。南德斯咬着牙坚持着,终于爬到了洞口。
洞外阳光刺眼,荒芜的景象一如往常。南德斯心道:看来阿卡没有骗我,这里的确是荒野外的石洞。看着洞口旁一个简单至极的火架子,架子上来吊着一口缺了一块的石锅,南德斯心中对刀锋所说的话基本上相信了。
向着洞外看了一会儿,南德斯一咬牙继续向外爬出去。他没有注意到,在远处有一头黑狼匍匐在地上,双眼死死地盯着他的举动。刀锋回到部族,继续开始了给新加入的成员洗脑的大业。
一上午不停地白话,让他口干舌燥。喝饱了水,刀锋回到自己的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