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术法的辅助,而我们大军只能凭着肉身与精神同他们抗争,我的心就有如刀绞。就算这样,雅鲁的血杀军还将这些狮人大军打得溃不成军,若是我们同样的萨满的辅助,这些狮人军队还敢在我们面前乱吠?”
“军师不必过虑,这等小事有何难。”说话的是战歌大萨满鲍尔。
只见他一挥手,身后有一名萨满递过一面兽皮鼓。皮鼓在手鲍尔轻声开口吟唱:“雄浑壮阔的大地啊,您英雄的子民在英勇的战斗…”
歌声低沉苍劲,很有韵律。随着鲍尔的歌声,一圈圈音波在血杀军中扩散开,所有的血杀军士如同打了鸡血,肌肉膨胀全身充满了力气。
“这是力量赞歌?”白开心瞪着眼睛问,这事还是头一次发生在雅鲁士兵的身上,他还不能确定。
鲍尔一曲歌毕已然满头大汗,立刻有人搬过椅子让他落坐。
“老了,一次给这么多士兵唱赞歌还真有些力不从心了。”鲍尔的话有些伤感。
“哪里,哪里。大萨满一曲战歌给上万的战士加持,这是前所未有的神迹,小子万分佩服。”有了战歌的加持,看我血杀军如何杀退狮人大军。血杀军的战士们感觉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倍的力气,个个将盾牌握得更紧。
牛大娃高举着大盾怒吼一声:“震!”所有血杀军战士与狮人步兵相接的那一刻盾牌齐齐地一震,立刻有狮人战士被震飞到天上。
“七娃,结杀阵!”牛大娃厉喝一声,其他六娃立刻来到他的身边,同时三十名手持长矛的血杀军士也跟着跑到牛大娃的身边。
圆圆的如同龟壳状的盾阵由牛家七兄弟的盾牌组成,盾阵的边缘锋利如刀。在盾牌的空隙间长矛如同一条条毒蛇蓄势待发。
“杀!”牛大娃一声令下,龟壳般的盾阵冲入了狮人大军,长矛吞吐,盾刃飞旋。盾阵如同一架巨大的绞肉机将狮人大军杀得血肉横飞。土黄色的斗气覆盖在龟壳之上,牛家七兄弟超强的防御斗气将狮人大军的攻击一一抵住。
狮人大军的前阵被杀得一片大乱,血杀军方式中突然传出一声号令:“进!”
“哗!”上万人的方阵,齐齐地向前迈了一步。仅此一步比刚刚狮人骑士的轮盘冲阵更有一往无前的气势。
“进!”号令再出,方阵再次迈出一步。
就这样一步一步,血杀军向推进,将狮人步兵紧紧地压缩。
“嗷!”狼嚎声出现,刚刚消失的狼骑兵从左右两翼冲出来,带着刚刚被追杀的怒火朝着狮人大军杀去。
“长枪队准备!”城墙之上的矮人统领下令,所有矮人齐齐端起超长的长筒步枪。
“目标,狮族骑兵,齐射,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