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们,来到了这个谁也不认识的世界。当时,曦裂只有五岁,却因为家族的关系被人暗算,英年早逝,随后我不知道什么原因附在这个跟我名字只有一字之差的少年身上,从那时起,曦夜变成了曦裂。
替他度过他应该承受的一切,或者根本就没有这一切,我也是人,我也是有感情的,我也会因为环境的改变而改变,但是这个承受力太大了,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一切?
世事难违,为了活命。我只能遵从这一切。
曦裂顺着一条河流不停的往前走,一直走到尽头,前方悬崖,而河流在这悬崖上形成了瀑布,声势浩大,曦裂往下看去,这瀑布足足有几十丈,但可以见底,曦裂一跃而下,夜空中的冷风呼呼的摩擦着他的身体,临近地面,曦裂一个翻转,安全降落在地面,瀑布的水流落下来形成了一潭湖泊,然后从一个小道接着垂直流出去,再次落下形成了一个小瀑布,而在这小道附近不远,一栋小屋正静静的伫立在那里。
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是曦裂的住所,曦裂没有走向那栋小屋。反而走像那潭瀑布形成的湖泊,在那周围,居然放着一套换洗衣物,曦裂将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,展现出他的模样,朗朗少年,十分俊美。不管是从哪个角度上看,都是绝世容颜。
他将身上的衣服褪去,一步步走向那冰冷的水潭,面无改色地坐下,用那清凉的水洗了把脸,洗去杀戮后所沾染的血腥,但是不管他再怎么洗,也洗不掉他这十二年来他手中数不尽数的生命。
“哐!”
一个声音突然从那栋小屋中传来,曦裂并没有在意,认为是与他一起居住的白无常同僚回来了,但是,他却听出了不同于那位同僚的脚步,很轻很飘,似乎是位女子。
“不是鬼面?”曦裂心里一念,抓起放在边上的换洗衣物,无声无息的从水潭中出来,快速穿上衣物,戴回面具,拿起两刀中的一刀,隐藏在小屋门前。
屋内烛光亮起,里面的人点起了蜡烛,不停的在房屋内走动了一番。
屋内的人走了出来,暴露在曦裂的眼前,刚走出来,曦裂的刀便无声无息中架到了她的脖子上。
“白面具,是我们白无常的人?”曦裂心中一奇,毕竟女子在白无常里并不多见。
曦裂与那女子久久保持着这个动作,你不说话我不说话。
女子不慌不忙的转过头,看了一眼曦裂,语气淡然道:“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吗?”
曦裂不讲话,举着手中的刀,凝视着眼前这位女子。
“一束半发,银面狐狸,半发银狐,金口难开,今晚有幸见到了!”
曦裂隐隐约约觉得她并非敌人,但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难道她就是我的任务?如果真的是,这会是个什么任务?
“暗月灵猫,我的称号,鬼面夜狼被被调去别处,所以,一殿指派我从今夜起,居住此地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