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印解除了又能怎么样呢,控制不住力量也是死路一条,就是因为不想死,所以才封印,所以才苟且偷生的在无常影过着普通的生活,至少不用去和修灵擦边!”
“呵!苟且偷生又能怎么样,人不是照样还要活着,不就是因为还有着什么,所以你才要苟且偷生的活下去,难道不是吗?”千丈鹤慢慢的走了过来,扶着自己被那击打成重伤的身体,脸上的面具此刻已经消失不见,可能是被打碎了,千丈鹤的真容就这么出现在曦裂的面前。
曦裂看向他,冷哼一声,似乎在仔细品味着他的话语,道:“勾住心的东西啊,我的东西,除了他们,应该还有什么才对?”
曦裂的脑中似乎闪过一个一名女子,然后他笑了起来,道:“你的话真复杂啊,不愧是你,肚子里除了墨水就没啥了,你说是不是啊,赫守彻!”
对方听到这个名字,一点不感觉惊讶,好像一开始就知道对方知道他的身份,道:“这么直呼皇帝的名讳,你可真大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