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婉清心里打鼓。
苏牧若有所思道：“我在看我徒弟，口口声声说味道还差点，然后嘴角都还残留着一些油荤。”
“我突然很好奇，到底得是多差劲的味道，才能让我这徒弟，说着没良心的话。”
“我突然有一个想法，你说遇到这种不听话的徒弟，我要不要检验一下她是不是有良心呢？”
说到这里，苏牧朝着顾婉清的傲人身材打量过去。
还真的，很有必要检验检验良心的问题了。
收徒可是大事情。
要是徒弟的良心太黑了，被层层阻隔给压住了。
说不得，得去帮忙释放一下。
觉察到苏牧目光不太对劲，顾婉清秒懂苏牧的意思。
银牙轻咬，抓在餐桌边上的手，突然有那么一点点的没力气了。
再有一点。
小腹上，可还有一个不老实的手正在作怪着。
这要帮自己检查良心？
是想怎么检查？
还有，自己明明都还没同意拜师的事情嘛。
洞察了顾婉清的异样，苏牧将手从小腹位置收了回来。
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，苏牧才一脸正色道：“婉清，你觉得这种徒弟，良心该不该检查。”
“我在魔都可没几个朋友，这种事情你得帮我出出主意。”
顾婉清：“……”
我怎么出主意啊！
真可恶，明明说的就是我，让我怎么来回答这个问题。
一时间，顾婉清是坐蜡了。
苏牧浑然不在意这一点，似笑非笑的盯着顾婉清。
今天的事情，顾婉清已经等同于送货上门了。
苏牧知道。
这个时候，自己可得加一把火力。
送货上门不是重点。
重点的是，顾婉清愿不愿意好人做到底。
鲍邮这种事情。
是不是，也能给一起操办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