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和温夏没被抓，他是如慧的人，彻底暴露了。
老太太把藏品册，甩到管家面前。
“我给你的钱少吗？待遇不好吗？你被好几家辞退，是谁收留你的，就你孙子上学的学校，都是我帮你联系的，如今你却让我被警察抓走？”
“我没对不起你过，张管家！”
张管家噗通一下，吓得跪在地上。
“老太太，是我错了，我不该鬼迷心窍，收了如慧的钱。”
他全承认了！
温夏看了眼，站在江华荣背后的如慧。
如慧看着面色淡定，但微微颤抖的手，出卖了她不安的内心。
老太太眼神如鹰，盯着如慧，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！”
如慧攥紧手，大有豁出去的意味。
“是，人是我收买的，画也是我让他偷出来卖掉的，那又怎样，江华荣给你做牛做马二十年，你连一点股份都不给他分，当他是免费劳动力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