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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馨舞不顾一切地冲进浴室,只听见水流声刷拉拉的不停流淌。
林秋盘膝而坐,闭目静思。
怎么突然就到陕西境内了?
脑海中浮现了大天朝的地理位置图,两点之间,直线最短,从上海到京城的航线,应该是沿海飞行才对。
难道飞机被劫持的瞬间就立刻命令飞行员改变了航线?
脑中不断回忆和模拟劫持的画面。
他们为何要往西飞?
出国?不可能,非国际航班是不能私自出国的,就算再隐秘,其他国家的军方一旦发现,也会当成入侵飞机顷刻击毁。
难道他们一开始就打算将飞机降在西部的某处?
四大势力中,三大势力总部都在京城,只有神秘莫测的陈家,总部至今无人知晓。
难道陈家?
他仿佛看穿一切,往西方望去。那里,究竟存在着什么样的组织?
瞎猜也不是办法,到了京城或许会有更多线索。
联想到这里,他真有点后悔,若是等飞机安全着陆,指不定就能知晓凶手的老巢。
就算寡不敌众,至少知道了敌人老巢,不至于瞎子摸象吧。这样以来,有了明确的目标,或许林家会轻松许多。
“大色.魔!大色.魔...把我衣服还来...!”
等他回过神来,才听见浴室里尖锐的声音。
这下才反应过来,神识拖着匕首,匕首上挂这碎馨舞的衣物,将房门推开,缓缓送了进去。
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,之后,碎馨舞从洗浴室中走了出来。
婴儿般柔软的皮肤,紧绷有弹性;秀发乌黑靓丽,丝丝润滑;前额偏分,完全是明星范儿。走起路来更是一股自信的神情,漫步靠近他。
这姑娘,美的不行了!
“我也去冲个澡吧。”
即使冷静如他,执念如他,也怕处久了坚持不住自己本心,赶紧避开她最盛气凌人的瞬间,一股脑儿钻进浴室。放出凉水冲头,冷静下。
说实在的,逛了几天的丛林,全身着实痒痒得不行。
待他出来时,已经换好了曾经的衣服。见她双手抱着膝盖,坐在床上,身体蜷缩已成一团,整张床就被她一个人占据了,于是乎,大大咧咧地问道:“一张床,怎么睡?”
她闪闪躲躲,赶紧揉揉眼睛,佯装打哈欠。
其实不难发现,她刚哭过,脸颊那两道未干的泪痕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“大色.魔,大白天的就想睡,陪我去逛街!这衣服都没洗干净,穿着不舒服!”
唉,始终是小女生啊,尽管表面上表现得那么坚强,内心还是翻不过亲人逝去这道坎啊!
林秋扪心自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