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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魂飞身上去,血盆大口再次张开,直奔兽核而去!
“千魂不可!”林秋勉强站起身子阻止道:“你若吞了这兽核,这符文禁止就失去了能量供应,一旦禁制解除,到时候水魔兽所做的一切心血都白费了!”
“你脑子被驴踢了吧?他都要杀你了,你还阻止千魂,还帮他说话?”絮如忿忿不平。
“哼!我要杀他,他估计也起不来了!”
即变成了残魂,水魔兽依然摆出它的那副高傲的姿态。内心却无比复杂,原来林秋早就看穿了他所做的一切。
林秋稍稍打坐调息,林秋站起身子,继续道。
“前辈既然不愿意接受玉虚真人如此丰厚条件的邀请,护你安心渡劫,说明心中还有牵挂。”
他顿了顿。
这份牵挂是前辈宁死也要守护的,肯定不是物件。世间,唯有一样东西是需要用命来守护的!”
林秋声情并茂,似在称述,又似乎又在回忆。
“这就是...情!”
“或许是友情!或许是爱情!又或者是...亲情!”
说到这,停顿许久,透过他的眼里竟是无尽的沧桑。
“前辈向来独来独往,谈不上友情和爱情,唯一的守护,应该是前辈的子嗣。”
水魔兽听他一番陈述,似乎产生了共鸣,尽管受它随意一击,身体虽无大碍,他完全可以指示千魂吞掉兽核,破除阵法。毕竟千魂异兽,从血脉和灵魂深处就已经压制它,它为了示威,才苦苦支撑的。
这小子受伤后不仅没有发怒,还以德报怨,考虑自己的守护,或许,他也有同样的执着吧。
再观看林秋与千魂的关系,却是是兄弟相称,一起出生入死。想必不会亏待自己的幼女。
“那你如何找到这里,进入这里?你可知,一旦吸入,进错入口,只能成为禁制的养料?”
它疑惑不解,林秋明明就是个武修,修为如此低下,为何懂阵法,懂神识。即便是一个武师级别的人物,也才刚触摸神识的边缘。
“往往来说,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,只要别人下湖,肯定要从边缘经过,也就是最容易忽略的地方。”
“这解释有点牵强。”
这种说法完全正确,可不能单凭这点就能妄下决断。
“这么说,肯定牵强了。第一,你坠落的地方是湖底中心,这也是大家首先想要去的地方。第二,这里来的人,最高也就武师。我在湖中心发现了这个。”
他将三颗寒榭草捏取出,继续解释道。
“你明知道寒榭草是青蓝烨周边生长的附属产物,即便是武师级别的也抵挡不住这等宝物的诱惑。”
“还有一点,我在湖中心游荡一圈的时候,越靠近湖中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