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石敬畏起来,几近将其奉为神明一般膜拜。
由于忘忧村地处偏僻,鲜少有外人进入,村里人也极少外出,过着近乎与世隔绝的日子。村民们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他们所修的梯田遍布了村落四周的崇山峻岭,男耕女织的日子不知道延续了多少代人。
平日里村中少不了为鸡毛蒜皮的事情磕磕碰碰,悍妇们的骂战也是三天两头的发生,大概是生活的太过无聊平淡,村民们今天会因为一个鸡蛋的缘故进行激烈的骂战,明天又因为陈芝麻烂谷子的积怨而扯着嗓子骂娘,甚至扭打出手。
顽皮的孩童们三五成群玩在一块,受长辈的影响,他们也隐约形成了几个阵营,平日里在村中掏鸟窝,打野鸡,追逐嬉戏十分热闹。他们的冲突往往会发生在阵营跟阵营之间,打闹起来也颇为频繁。
兴许是生活的太过于单调,小孩之间的顽皮打闹时常会升级到他们父辈之间的对峙大骂,打伤的固然有,但是打死打残却是万万不能了。
因为村中一直延续一条规定,村民斗殴凡出现打残或打死者,施暴者全家将被挑断手筋脚筋,并驱逐出村。
村中主要有三个姓氏,其中刘姓最多,也最为嚣张跋扈。高姓跟马姓的人数差不多,加起来也有刘姓的十之八九。除去三大姓氏的族群,外姓人数极少,在经年累月中大多都已入赘进了三大族群,随了他们的姓氏。
小村外不远处有一户姬姓人家是年前迁入的,夫妇两人都是云淡风轻的性子。他们刚进村子时就遭到了村民们强烈的排斥,当时就有十多个妇人集结起来将他们团团围住,不分青红皂白的指着他们破口大骂起来。
尽管这些妇人们之间并不太对付,平日里磕磕绊绊的矛盾很是不少,但是只要一看到外人进入无忧村,她们就会犹如打了鸡血一般,将相互之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恩怨怨都暂时放下,一致对外起来。
膀大腰圆的刘金翠是全村公认嘴最毒的妇人之一,被她骂得体无完肤的村民并不在少数。这次对付起这对外姓夫妇来她也算是不遗余力,脸红脖子粗登鼻子上脸的破口大骂了好一阵,结果发现这对男女的情绪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,依然是那样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刘金翠顿时恼羞成怒,看了看周边越围越多的村民,便更加嚣张跋扈起来,她伸手去抓姬姓男子的衣服,结果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抓到,气的一巴掌扇向对方面门,嘴中还在骂骂咧咧道:“看你这怂包样,被骂成这样了都不敢还口,做男人能怂成你这样干脆去死算了。”
男人漠然看着她,一把抓住她扇过来的手,淡淡的道:“这位夫人,你们怎么骂我们都不会计较,但是动手打人就有些过了吧。”
刘金翠感觉自己的手被铁筑一般的捏住了,微微一愣神,之后便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:“乡亲们快来救我啊!这杀千刀的狗东西要把我手捏断啊!”
她恶狠狠的盯着夫妇二人,将一口唾沫吐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