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理解成这个小……寂寂,就是爷的跟班,是爷的晚辈兼小弟。”
肥遗鸟扯着破锣嗓子就是一通说,语速快,声音大,一时间把裴华都给说楞了,半晌才回过神来,心道这鸟都成精了,恃宠成娇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。他转头望向姬煞葬,见对方耸了耸肩,给了他一个无奈的表情。
姬煞葬忽地笑了起来,翡翠酒壶自行飞到裴华面前,将他身前的酒杯倒满了。之后姬煞葬又举起自己手中酒杯道:“裴兄,如此美味的好酒,不多饮上几杯,岂又对得住我们的相见恨晚。”
裴华连连点头,笑着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,又让牛四光派人去再拿一些酒水,水果和点心来,亲自走到姬煞葬身边为其倒了一杯酒,又将自己酒杯举起,兴致勃勃道:“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,能与寂兄这般洒脱的人一块吃酒,当真是人生一大乐事。”
他又对肥遗鸟道:“鸟兄酒量可还好?要不要也品尝一下这红绸酒?这可是经过三十余道工序酿制而成,在四海城内收购起来可是尤为不易,是铸身境修士长期饮用的美酒。”
肥遗鸟斜眼瞟了瞟裴华给它倒上的那杯红酒,做出勉为其难姿态道:“嗯,色泽倒是尚可,那爷就勉强喝一喝看了。”
裴华心中肺腑不已,姬煞葬看似年轻,实则圆滑无比,见自己有心与他交好,便处处得寸进尺,这倒也罢了,无非是各取所需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然而这只鸟横看竖看都是个灵宠模样,却一直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裴华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被这么鄙夷和轻慢过了,即便是阁主一念真人在严肃的时候,也不至于会对自己如此的不客气。
忍吧!裴华微微叹息,谁让对方是大宗门的真传弟子呢,作态放得高点自然也是理所当然,反倒若是姬煞葬处处与自己客气,倒会让其怀疑起对方身份来。
此刻姬煞葬开口说道:“不知裴兄可会参与几天之后的拍卖会?”
正题来了,裴华眼神骤然一亮,正色了一下说道:“此次拍卖会是由四海阁主办,裴某作为阁中长老,自然是要尽责参与筹备事宜,力求拍卖会不出纰漏才好。”
“裴兄在此次拍卖会中想必也是能说得上话了?”姬煞葬笑着说道。
“此次拍卖会是由四海阁的大长老翎玉真人主持,我与她的关系还算交好,如若不是过于苛刻的要求,现在我便可以先代她先应承下来,想必她也会给我几分薄面。”裴华抚须笑道。
事实上此次拍卖会的主持之所以是翎玉,归根结底是因为她有铸身境后期修为,搬出其名号来能够起镇场作用而已。
翎玉将一门心思都放在修炼上面,对于商道方面近乎是一窍不通,四海拍卖会的筹备上根本就没有参与半分,无非是挂了个名而已,也就是在拍卖会进行的当天出来亮亮相,压压场,真正操持拍卖会主要事宜的实际上正是裴华本人。
拍卖会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