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岁了,她自己都觉得在这里,和一个小伙子干这样的事不好,她把小伙子推开,不耐烦地说:“走吧,走吧。”
小伙子启动车子走了。
车朝着杭城市区走,任溶溶坐在副驾座上生着闷气,过了一会,她咬着牙说:
“我晚上还要继续写,他们越删,我就越要写,还要抖更多的料出来!”
“好,我支持你。”小伙子说。
任溶溶哼了一声:“接下去我也不用隐瞒了,直接用我的真名举报,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写出来,我就不相信,正不压邪。”
小伙子噗嗤一声笑了起来,任溶溶问:“你笑什么?”
小伙子说:“我支持你写,也支持你把自己知道的事情,巨细靡遗地都写出来,不过,这正不压邪我不敢苟同,我没有那么高尚,搞臭刘芸,我是有目的的,你呢,也一样,你指控刘芸做的事情,哪一件你不在做?你才是那个操盘手,她只是你的领导。”
“你……!”任溶溶瞪了小伙子一眼,恼了。
小伙子看了看她,笑道:“你别生气,我们就承认我们没有那么高尚,还轻松一点,我们就是为了要达到自己的目的,不是吗?我觉得这样很好啊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我管他妈的正不正邪不邪的。”
任溶溶被小伙子一顿抢白,也泄了气,自己也不好意思说自己的举报,是什么正义之举了,这事从苟且开始,最后还是为了苟且。
任溶溶不响了。
车开上了上塘高架,小伙子问:“回家还是去公司?”
任溶溶说:“才四点多钟,回家干嘛?”
小伙子浪笑道:“回家能够干嘛,当然是我不停地溢出,你不停地吸筹。”
这是他们的暗语,任溶溶的脸红了,骂道:“滚,不要脸,去公司。”
任溶溶越骂,小伙子就越开心,他喜欢看任溶溶脸红的样子,就像一个少女,小伙子说:
“好,那就去公司,我们在公司,又不是没有干过,对吧?”
任溶溶脸更红了,举手要打,小伙子叫道:“开车开车,我在开车。”
任溶溶把手放了下来,吃地笑了一下。
车开到了钱江新城的一幢写字楼,开进了地下停车库,停好车,小伙子正准备下车,被任溶溶一把拉住,两个人拥抱在一起,亲吻着,任溶溶一路被小伙子撩拨着,早就按耐不住了。
有车从他们前面经过,还按了两下喇叭,任溶溶和小伙子这才松开,两个人下车,手牵着手走去电梯间,进了电梯,小伙子想来抱任溶溶,任溶溶骂了一声“有人来”,把他推了开去。
小伙子侧着左脸给任溶溶看看,又侧右脸给她看,问:“有没有口红印?”
“滚,我都老妖怪了,从来不擦口红。”任溶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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