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,老大?”殷桃纳闷了,问。
“这就说明,我猜的没错,他只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耻,我还真害怕自己猜错了。”向南说。
殷桃哭笑不得,在电话里说:“好好,我服了犹,老大,我都快气坏了,你还轻描淡写的。”
向南咯咯笑着:“这个,不是我们已经预想到的吗,已经想到会这样,你还气什么?镇定,镇定,明白了吗,戏才演了一半,没到时间,还等他怎么去圆一个星期还钱那话,你现在不要打草惊蛇,明白没有?你就装作是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“好吧。”殷桃说,“我装傻。”
“对对,装傻就对了。”向南说着把电话挂了。
向南走回去自己的位子坐下,谭淑珍问:“你干什么呢?”
“没干什么,在说包子。”向南说。
“包子,什么包子?”谭淑珍好奇地问。
“哎呀,包子就是包子。”向南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