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分的家占据其中三十多平米的一间,门口用砖头和油毛毡,搭出一间四五平方的简易房,作为厨房。
三十几平米的那一间房,中间用板壁隔了一下,隔成两间,里面一间,是两分俩夫妻的卧室,外面一间,靠墙放着一张小方桌,吃饭和女儿以前写作业画画什么的,就都在这桌上。
对面靠墙,铺着一张单人床,就是他们女儿的床铺。
张晨他们到的时候,葛东海坐在门口的竹椅子上,女儿葛玲,坐在方桌边上,看一本书摊上租来的雪米莉的小说。
两分一米七十几的大高个,但她女儿,却长得很娇小,看上去也十分的乖巧和伶俐,她看到张晨和魏文芳看她的眼神里有些疑惑,就摆了摆手笑道,不要稀奇,我是抱来的。
两分骂道:“真当弄不灵清,和你喔多少次,垃西筒里捡来的。”
大家都笑了起来。
房间里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坐,他们进来,葛玲就赶紧走开,走到了自己的床上坐下,把原来坐着的位子让给他们,方桌边上只有三张凳子,两分让张晨和魏文芳、葛东海坐,她自己走去,和女儿坐到了一起。
张晨对葛东海和两毛说,自己到了厂里,一直在忙厂房改建的事,后来么就忙办公楼的改建,所以对厂里工人的情况,都不熟悉,这段时间,厂里安定下来了,他才有时间去了解,才知道葛师傅一直生病在家,今天星期天,就和魏主任过来看看。
两分赶紧说,张总事情那么多,我们又不是什么大人物,还要让张总惦记着来看我们。
张晨笑道,在厂里,你们就是大人物,我第一次到厂里的时候,就看到了那一面墙的锦旗,年年都是第一名,就一个第二,那都有你的功劳吧?还有葛师傅,我可是听说了,以前厂里一半的销售都是他做出来的,你们不是大人物,还有谁是大人物。
两分和葛东海都有些不好意思,笑道,张总这么说,毛难为情嘞。
张晨问起了葛东海的病,两分告诉他,老葛的病,学名叫……她一下子想不起来,女儿葛玲叫道:“原发性心肌病。”
对对,就是这个。两分说,哦吆,林妹妹一样的,不能干活,多动也不能动,动了就气急,胸闷,呼吸困难,会有危险。
张晨明白了,他说,怪不得,所以你每天都要回家来做饭。
两分说对,以前么女儿还能帮助做做,女儿十八岁了,去年高中毕业,现在要找个正式的工作也不好找,在家里待了几个月,也待不牢了,今年才找到了一个在人家店里当营业员的工作,平时看店走不开,只有像今天星期天,老板娘自己去看店了,她才可以休息。
这样,平时做饭,就只有自己回来做了。两分和他们说。
“其实,我自己可以做的。”葛东海在边上说,“一个人吃的,做做又不吃力的。”
两分看了他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