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上,自言自语般地说,这人为什么要长大,好像越长大就越复杂,读书的时候多好,大家无忧无虑的,有什么事,也都可以敞开来说,说完了,一切照旧。
林一燕说着,三个男人都笑了起来。
林一燕看了看刘立杆和孟平说,不许笑,你们不许笑。
刘立杆和孟平纳闷了,为什么我们不许笑?
“你们在赌场里干的事,启航都告诉我了。”林一燕说。
林一燕说着,朝四周看看,然后从包里,拿出了一副新的扑克牌,让刘立杆拆开,刘立杆拆开了,林一燕说,洗牌,刘立杆把牌洗了,交给了林一燕,林一燕拿在手里,把牌放在桌上,切了三下,然后一边说着,一边一张张翻出来:
“梅花3、红桃9、方块4、梅花7……”
刘立杆和孟平,看得目瞪口呆,他们看到林一燕翻出的每一张牌,都和她嘴里说的一模一样,这也太神奇了。哽噺繓赽蛧|w~w~w.br />
“林一燕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刘立杆叫道。
林一燕又看看四周,马上把牌收了起来,笑道:“我不能告诉你我怎么做到的,杆子,我就问你,碰到我,你们有赢的机会吗?”
刘立杆和孟平连连摇头。
“你们在赌场,要是连续赢,你看着,那荷官肯定会换人,知道为什么了吧?”林一燕说。
陈启航和他们两个说:“一燕是我们赌场的王牌荷官,看家的,每家赌场,都有这样的荷官。”
林一燕和他们说:“我再告诉你们,连那老虎机的赔率都是可以调节的,一般来说,客人多的时候,我们会把赔率调低,客人少的时候,我们会把赔率调高,以吸引客人。”
林一燕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互相搓了搓,和孟平刘立杆说,声音有些无奈和悲切:
“我这双手,有时候我自己看着都讨厌,可以说它们沾满了血腥,它不知道让多少人家破人亡,老孟、杆子,我不希望你们有一天,也死在这样的手下,就算我求求你们了。”
吃完了饭,四个人在海边走了走,陈启航开着车,带刘立杆他们逛了逛澳门的夜景,澳门的马路很窄,但车也很少。
林一燕和他们说,澳门除了赌场,还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,所有的精彩都在赌场里,最漂亮的女人,最美味的美食,还有最多的钱,和最贪婪的人性。
“赌场还真是埋葬男人最好的地方。”林一燕总结道。
陈启航和林一燕,把孟平和刘立杆送到了酒店门口,两个人没有下车,让刘立杆和孟平,回房间早点睡,明天来叫他们一起吃早餐。
刘立杆问:“你们不上班?”
陈启航说:“不上,有要紧事情的时候,才会打电话叫我们。”
“赶紧上楼,情愿你们在楼上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