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日期时间显示,是昨天上午封的。
张晨开着车到了大门口,停下,看到有两个保安在传达室里,张晨和谭淑珍说,你在车里等我,我过去问问保安。
谭淑珍说好。
张晨走进了传达室,掏出了香烟,给两个保安一人一支,问他们,这七幢怎么被公安局封了,怎么回事?
张晨说着掏出打火机,帮他们点着,那两个保安互相看看,嘿嘿笑着,其中一个说,什么事?大事。
“你是他们公司的什么人?”另外一个问。
“客户。”张晨说。
“那没生意做了,对了,他们欠不欠你钱?昨天下午,有好几个供应商过来。”
“欠啊,也欠我钱啊。”张晨叫道。
保安有些同情地看着张晨,摇了摇头:“那没办法了,你这钱,估计是打水漂了,他们老板都被公安局带走了,厂里的工人,都吓得跑光了,你还找谁去要。”
张晨奇怪了:“老板被公安带走了,那是老板的事,工人有什么好怕的?”
张晨说着,又给他们一人递了一支香烟,他们接过去,夹在了耳朵上,其中一个,伸头朝传达室外面看看,压低声音和张晨说:
“有什么好怕的,人死在那幢楼里,要是你,你怕不怕?连我们上夜班都怕。”
“啊,人死在那里面,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回事我们也不清楚,反正就是有人被杀掉了,在他们老板的办公室里。”
“老板被人杀掉了?”
“老板被公安带走了,他杀人了,把人杀死在办公室里。”
保安白了张晨一眼,怪他弄不清楚,接着说:
“这老板,估计马上也要去见阎罗王了,你这钱,找谁去要,到阎罗王那里找他要?昨天有个女的,都坐在那里哭了一个多小时,我们还以为她是死者的老婆,这么伤心,过去一问,才知道是这公司欠她钱,也是可怜。”
“我们也倒霉啊。”另一个保安说,“这房子,以后还租给谁去,谁还敢搬到那里面去,晦气都晦气死了。”
张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传达室的,他往车上走的时候,直觉得心里一阵的冰凉。
完了完了,他心里在想,小武要是出事,就一定和这个有关,小武是王晁的保镖,就王晁那个家伙,他哪里有本事杀人,他办公室里要是出了人命,小武八成是参与了。
张晨回到了车上,脸色铁青,谭淑珍问张晨怎么了,张晨一个劲地摇头,嘴里喃喃着,完蛋了,他妈的小武完蛋了,谭淑珍,小武他完蛋了。
“张晨,你他妈的快点说啊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谭淑珍急了,恶狠狠地骂道。
张晨盯着她,把保安和他说的,告诉了谭淑珍,说着说着,张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