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张晨站在小树的身后,看着画,他的眼睛马上就湿润了。
这幅画里,没有人,是整个汶川的风景画,但又分明是有人的,那些山、河、天空和废墟,似乎都像一个人那样,眼眶里饱含着泪水,欲哭未哭。
还真是山川含泪,无语凝噎。
如果说在柯罗的风景画里,你看得到风在画面上流动,在毕沙罗的那些巴黎的雪景画中,你能够嗅到画面上那清新的空气,在小树的这幅画里,一切都是凝固的,时间和空间,都是凝固的,树不动,云不走,水不流,一切都变得很沉重,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心头。
小树是用画《姐姐》的心,在画汶川,悲伤会让人忘乎所以。
张晨第一次感受到,原来天空的蓝色和树的葱绿,也会有黑色一样的呆滞和阴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