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子里压着呢,真的急需这笔钱好跟老姚的科力入股啊!”
“我明白!”
“所以你尽一下力完事我在找一下别人,你俩齐头并进好不?”
“行。”
放下手机长叹一声。
这个钱就是个死钱,要不然他也不会说给我二十万。
陈强他不甘心,我也不甘心,不再努力一下,谁都不甘心。
凭我以前的性格,他这样态度,不干就不干,老子还不愿伺候你呢。
可是现在不一样了,我还有苗苗要养啊。
账要是要回来,陈强就给我二十万。
我还欠着许长亮的钱,这年头,谁不渴?
一分钱憋倒英雄汉,何况我现在不是没钱那么简单,我还身欠外债。
对了,苗苗,我该接她放学了。
我妈在炮台镇医院当保洁。一个月一千八,因为我现在苗苗回来了,她决定不干了,以后接送苗苗上学放学。
可说不干就不干是不行的,压着半个月工资呢,我妈跟人事部说完,他们要我妈干到这月月底。
这两天正好我有空,但好长时间没接孩子了,时间观念真得是不太强。
赶紧跑到公交车站,可这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,堵车堵得厉害,平时算的是一个小时的路程,可过了一个小时后,我还在车上。
以前都是开车去接孩子,公司破产后,也是起着电动车,从未感受到接孩子的艰辛。
这时来了个陌生的电话,我接起:“喂,你好哪位?”
“你是海苗的父亲吧?”一个女孩儿的声音。
“对,是我,请问您是?”既然提到海苗了,我必须跟对方客客气气的,很有可能对方就是海苗的班主任。
果然,对方真得是海苗的班主任。
她说,你们这做家长的怎么回事?都放学二十分钟了,别的孩子全都被接走了,就剩你家孩子了,给她妈打电话一直占线,孩子把你电话给我了,打了好几遍你才接,干啥啊,这是,我现在就看着你家孩子呢,都下不了班。
“老师老师真对不起啊,堵车了,我马上就到……”
说了一大堆好话,放下电话后,我又给冯娟打,结果一直打不通。
又过了十多分钟下了车就往学校跑,生怕老师对我的怨气往苗苗身上撒,甚至我都想到了老师呵斥她的画面了。
终于跑到学校,就看到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,与苗苗有说有笑地交谈。
她一米六左右,穿着风衣,烫着短发,看上去非常年轻,也就跟我妹妹海萍差不多大。
我走过去,俩人聊得正欢,竟没发现我。
“老师?苗苗的班主任?”
我也狐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