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,还是接着观望呢,都在这犹豫不定。
“削、削……”王书新看到车内的人有些哆嗦。
车子停下,还没等停稳,那几个拿喇叭的警察就从车上跳下来,走到王书新面前。
紧随其后,车上又跳下来四五个警察。
“啪”
那警察反手就一嘴巴子:“削削?削你马比,你要削我啊?信不信我报你袭警,给你们全抓起来?”
“不是,我这不是喊萧班长么?”
“啪”
萧班长又一个嘴巴子:“语言带有威胁性,再重新组织语言。”
“我艹……”
“啪”
又一个嘴巴子打过去:“你骂谁?”
“不是,我说话说秃噜了,呵呵。”
我眯起眼,从头顶流下的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朦朦胧胧中,从车上跳下一个人冲我跑过来,他把我扶到他怀中:“海哥!”
我看清他后,不禁嘴角泛起微笑:“……志峰啊!”
说罢,就昏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房里面。
当我睁开眼时,就看到一个大脑袋出现在我的面前:“哎呀,海哥,你可算醒了,要我说你的命可真硬啊,大夫说这个病房可怪了,在这住着的没有醒过来的,我都合计给你上哪买寿衣去了。”
这话是吴明石说的。
“滚!”高志峰把他扒拉一边:“会说话就说,不会说就闭嘴。”
我稍稍看向周围,病房内有吴明石,许长亮,高志峰,还有一个不认识的青年。
那青年穿着一套阿迪的黑色运动服,同样牌子的篮球鞋,头发有些自来卷,面色如玉,温文尔雅,看上去很腼腆,见到我,点头微笑一下,算是打过招呼。
四人对面的病桌上,放着麻将牌,许长亮脑袋上还贴着纸条,看到我醒后,把脑门上的纸条撕下来:“海哥,你可算醒了,吴明石这人嘴臭,一天竟瞎说,不过,你命真得是很硬。”
“苗苗呢?”我还是很虚弱,说话有气无力的。
“上学去了。”高志峰道:“你已经昏迷了十个小时了。不过没事,大夫说你是轻微脑震荡。”
“这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高志峰坐到病床前:“这里是公安医院,海哥,我找到工作了,在公安局刑侦科当协勤,当天办案回来,从那里路过,我就看到你了……”
“几点了?”我问他们。
“九点了。”那个陌生的青年说。
我看他,又看向别人。
“哦,他叫高莫宣,是我表哥。”
“你好,不好意思,不能跟你握手了。”我冲他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