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丁四喜的生产加工车间不是在炮台镇么?我可以趁着晚上,把他库房的锁给撬开,在那里下点泄药什么的,讹他。”
“你傻啊?”许长亮实在憋不住了,瞪着他:“你以为库房是什么地方?全是监控啊,懂不懂?没文化咋那么可怕呢?”
“艹,我不说了,我看你有啥主意?”吴明石气哼哼的。
“我要是有主意我不早说了么?”许长亮又瞪了他一眼,转头看我:“海哥,你有啥主意没?”
“嗯,”我点点头:“刚才听老吴说完,有点眉目了。”
我抬头看了一眼高莫宣:“兄弟,这回你可以帮我一下么?”
高莫宣眯着眼打量一下我,随后笑了:“我可能已经猜出你的想法了,行,我看你这么帮我表弟的份上,这个忙我帮了。”
“你可真是一点就透,来我以茶代酒,先干为敬。”
“来,干杯。”
“不是,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?”吴明石一脸懵比:“能不能让我们也参与进来?”
“是啊,”许长亮也点头道:“这件事要是成了,你不是说先还我二十万么?我也想参与啊。”
“海哥,你看我能帮上什么忙不?”高志峰一直没说话,此时他的眼神也充满了迫切。
他不是那种对钱的贪婪,而是真的想帮我做点什么事。
我们八零后这一代,受的影响还是停留在小马哥陈浩南那个讲义气的时候。觉得能力是次要的,仗义才能决定一个人的成就。
殊不知,在商界里这样是行不通的,商人把人分为两种,一种是能用得上的人,一种是用不上的人。
义气这个名词用在经商里幼稚又滑稽。
曾几何时,我就靠着仗义做事,我的生意人仰马翻,但在我不相信这一切的时候,身边又多出这样的兄弟。
但我已经不相信这个字眼了,我说,其实这件事完成后,你们没有赚头的,我已经答应许长亮了,赚来的钱都给他。
许长亮说海哥看你说的,真要是成了,我还能亏待这些兄弟啊。
我点点头:“行那就这么定了,你们都有份。”
“兄弟,你不是现在要找代理商么?你这样……”
一顿酒喝了大半天,主要是聊天,当我从高志峰那里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。
突然想到了苗苗,高志峰住的这个光明家园离女儿的学校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,现在去学校接她时间还来得及。
想到这里,急忙往车站跑去。
在车上给冯娟打了个电话。
这回对方倒是接了,但是极其不耐烦:“干什么啊?”
“昨天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?”
“哎呀,你兴师问罪来了啊?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