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分手,感情这玩意渐行渐远的话就明一切了。
后来回到辽城在玫瑰大酒店做了公关部经理。
那时我跟冯娟已经结婚了,服装厂干得正如火如荼,跟客户到酒店看到她后,又联系了起来。
但当初那种感觉真得没有了,只是朋友关系。
也许是出于面子或是一种莫名的情愫,那时总带一些朋友和客户来这里消费。
后来生意失败了,也就不跟她联系了想一想,已经有两年没联系了。
此时她给我打电话是要干什么呢?
我没接。
我觉得她那边响一会儿就完了,没想到会没完没了的响,只好硬着头皮接电话。
“喂,海宁,你干嘛呢才接电话?”武玉英如同山泉水般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没什么事,你有事啊?”
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:“海宁,你近两年的事我也听说了,没什么好尴尬的,都是老同学,知根知底的。”
我没说话。
说实话心里不太好受,一直以来有颗争强好胜的心,我现在处于低谷最好的方式就是闭嘴。
“下个礼拜天,咱班的马小玲请满月酒,你来呗,就在玫瑰酒店,我给张罗的这事。”
“不去!”我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“你怎么这样啊?一辈子想当缩头乌龟啊?那以后咱们也不见面了?”
“玉英,我现在这个样,还去参加什么满月宴啊?”
“就知道你这样才应该去啊?你知道么?你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死要面子,马小玲她爸不是在省里工作么,你知道你要搭上她家,以后你做生意能有多少好处啊?”
“哎。”我叹了一口气,对于生意经我确实经验尚浅,或是说根本不懂吧。
如果说九十年代初,遍地是黄金,卖茶蛋的都比研究火箭的赚得多,可如今必须有真才实学才行。
社会的经验不是从书本上简单地学,主要靠无形的关系网和超前的行动意识。
我缺的是什么?
可能是钱来的太容易,就太过轻视了吧,那些钱是国家征收土地给的补偿,一下子就三百万,钱得来的太容易,赔得一无所有也没有伤筋动骨。
直到跟冯娟离婚,才尝到一分钱憋倒英雄汉的滋味。
我想从头再来,我都钦佩我自己有从头再来的勇气,可真的没人给我这个支点。
现在确实是个好机会。
“哎呀,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?马小玲还特意跟我说她在高中时还暗恋过你呢,只不过咱俩那时候处对象没有跟你开口,要不你现在就是省委大院里的一个赘婿了,吃香喝辣,少奋斗二十年。”
“算了吧,不去了。”我最终还是没有勇气面对那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