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各有各的人生路,可我的呢?我的前途一片黑暗,我要往哪里走呢?
这时手机响了起来,本以为是吴明石或是高志峰,没想到打来的是叶千千。
赶忙接起电话。
“海大哥,不好意思啊,苗苗妈妈今天来学校接苗苗,我都不知道,下班后听她们班主任说的,苗苗妈告诉你了吧?”
我停顿了一下:“嗯……啊。”
“那行,哦对了,我今天没带钥匙,你现在在家么?没在家的话,家里能有人么?”
我妈在炮台镇医院,晚上当护工,肯定不回来,海萍现在功课忙,每天都是晚上九点来钟放学的,家里肯定没人。
“你在哪儿,我这就回去。”
“我在公交上,还有半个小时能到。”
“那好吧。我马上就到。”
我一边往回走,一边给冯娟打了电话。
“喂,你什么意思?你接苗苗怎么事先不告诉我?”
“告诉你有什么用?你也不去接,找谁告诉你一声不行?”
“你……”
这段时间我确实没照顾苗苗,可钱也没赚来,本来自认为很聪明的想法,在别人那里,确是个笑话,别说钱了,现在连工作都没了。
我也知道陈强找我,是想利用我那仅有的人力资源,可有人利用总比没人利用强,最起码我还有点利用价值。
我也不是总想被人利用,但总得有点资源和本事,他利用我,我何尝不是利用他,我只是想有个跳板,骑驴找马而已,可现在驴没了,马也没找到。
我叹了口气,语气尽量缓和一些:“你不告诉我,我没有准备,再说,会让人家老师为难的。”
“我想孩子了,就接回来让她住两天,她要是还想跟你过,我再给你送回去。”
冯娟看我语气缓和,她也温柔了一些:“这两天在你那,都瘦了,脸也黑了。”
“什么给她送回来?”
说实话,刚开始离婚时,我净身出户,就像落得轻松自在,什么也不管,跟往事拜拜,重新开始新的人生。
可是,情感把我的想法打败了,我想我的女儿,既使是工作的时候,脑子里也会想她,甚至有时也会想冯娟,不管她对我如何,有时就会不经意地想起她,真特么贱!
“过两天吧,我现在也不忙,她要是愿意一直留在这也行,不过你得给拿点生活费了啊!”
冯娟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表情,这么多年给她惯地,既使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,到现在我连她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。
可是这回我有点生气了:“什么生活费?我跟你生活了吗?”
“我说的是苗苗的抚养费,现在五爱街这个门市根本赚不到钱,现在都在网上买,看来我也得转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