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后山属于荒山,之所以有个小路,那是来这挖野山参和打猎的人愣给踩出的一条路。
山顶处是一个大平层,之所以叫做棋盘山就在于此。
这个山顶一点也不陡峭,而像个古代的校军场似的。
把车开到离峭壁二百米的地方,熄火。
刚要点起我的长白山,可看到车内有华子,拿起他的抽了起来。
我也不知道后座上的王书新多长时间能醒,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可以等待,现在才十点。
通过后视镜看他,穿着貂,抽华子,曾几何时我也是这样的生活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除了经验不够外,可能就剩下不够狠了吧。
对低人不狠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,那天在炮台镇,如果我要在补一刀,说实话一点问题都没有,当时不是不想,而是顾虑太多,机会转瞬即逝,以致于现在他把怨气能撒在我身上。
马的,越想越生气,不光是对王书新的愤怒,还有是对我自己的愤怒。
把烟掐灭,打开车门,又打开后门,把王书新像拖死狗似的给拖了出来,放到了驾驭的位置,自己坐到了副驾驭的位置。
王书新被我这么一折腾,晃悠了两下脑袋醒了。
当他看到对面的我刚要骂,才发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尴尬,看了看自己捆得跟柱子似的,顿时勃然大怒。
他要骂,但嘴被堵上了只发出呜呜呜呜的愤怒之声。
我看着他笑笑,以前还真没体会到绑架这样的坏人也有一种快感。
把他嘴上的胶带撕下去,王书新破口大骂:“海宁,我艹……”
“咣!”
一拳打到他的面门之上,鼻子流出了血,王书新靠到靠背上,没叫一声,看着我,喘着粗气。
他也许一生中从来都顺风顺水,没吃过这样的亏,此时的他,不光是皮肉上的痛苦,还有内心的憋屈。
“怎么了?这么看着我?”我一挑眉:“不服啊?”
王书新实际上就是干这个的,他自然知道自己上当了,但是他看到我确实不服,他的眼神里带着轻蔑:“海宁,你废了这么大劲把我骗来你要干嘛?就你,还想弄死我啊?”
“咣!”
“啊!”
我又打了他一拳:“就你现在这个逼样,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嚣张?啊!?”
他叫了一声,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,虽然满脸是血,但说话依然很嚣张:“就你?把我绑来,你知道后果么?我告诉你,只要让我活着出去你就没好知道么?”
他又挣扎两下,发现确实挣脱不开,索性放弃挣扎,对着我一阵冷笑。
我又点了根华子,打开车门,一股冷风灌了进来。
“你神经病啊?”王书新被冷风吹得一激灵,顿时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