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多少钱你就直说?”洛雨晴皱着眉:“你这样拐弯抹角的更让人恶。”
“啊?”
我愣了一下,看向周围,我们离小区大门不远的一个假山旁,冬天太冷,假山下的人工河已经冻冰了。
这个时间段没有人出来遛弯,有出入的人也是开车路过,所以我们说的什么,根本没人听得见。
“你别告诉我你不是为了钱?你好像跟我们那的武玉英是同学吧?以前你不是总来玫瑰么?后来又破产了吧?”洛雨晴眼里带着几分轻蔑。
我很厌烦,眉头一皱,虽然我现在三十二岁,可抬头纹已经很深了,总是皱眉。
“没有,不是为了钱,是为了良心,再说我也很恨那个方涛,恨不得弄死他,这是我的私怨,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你的私怨?”
“算了,我不想跟你说太多了,你现在清醒了就自己回去吧。”
“你不会拿这件事威胁我?”
“这件事我不会跟别人说的,包括武玉英。”我叹了口气:“再说我的证据全给你了,我也没有备份,口说无凭还会造成诽谤对吧,你的人生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咱俩谁也不挨着谁,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
洛雨晴看着我,眼神中满是怀疑。
我看了她一眼,本来还想安慰一下,但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了,扭头我就走了,连再见都没说。
回到相思集团又去取我的破摩托,看到集团灯还亮着,依然金碧辉煌的,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。
什么时候我能达到这样的标准呢,有些人的起点就是我的终极目标吧。
今天赚了四百六十七块钱,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充满高兴的事情。
先去医院看看我妈,我的钱在手机里,就让她看看我的零钱包,她很喜悦,说我儿子了不起啊,就这么塌实地干下去吧,只要你好好的,妈心里也塌实了。
看我妈在医院没什么事,而且情况越来越好,我心里也塌实了,问问她吃的怎么样,护工怎么样,她说都挺好的,不用惦记,以后打个电话来就行了,别天天下班这么晚,还过来一趟。
我说不看你一眼我睡不着觉的。
我妈说我这个儿子没白养,知道惦记他妈,从小我就看出来你是个暖男什么的,夸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,又聊了两句我才回家。
我妹还在那学习,我看她穿着一件棉衣,旁边放着小太阳,床上扔着她的棉服,把脸烘得红通通的。
我就说妹你的羽绒服呢,她说羽绒服洗了太多遍了,都洗薄了穿着不暖和,还没有这个棉服暖和呢。
我说妹你的手机呢?
“干什么啊?”
我妹有些不耐烦,我很理解她,她马上就高考了,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吧,压力很大,而且最近因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