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石长叹一口气:“这不是因为怕我大爷他们兄弟几个为这事争吗?就谁也没告诉,临死也没告诉我大爷他们,反而是我老舅跟我奶在一个村子,她让我老舅偷偷把地址告诉我,让我找找看,也算满足她心愿了。”
“看不出来你还挺孝顺。”我此时出门后让风一吹稍微清醒一些,但都到了这份上了,吴明石都站在道理至高点了,也只能跟着去了。
到了外面,许长亮的货车就在外面,他说咱们怎么地,我的货车肯定不能开了,我喝酒了,海宁还有个破摩托,也带不了我们四个人啊?
“咱们打车去吧。”高志峰提议。
“谁拿打车钱?”许长亮斜眼瞅着吴明石。
“不就一个打车钱么,我来吧。”高志峰不以为意,他身材笔直,既使是喝多了,也完全不失礼仪和风度,他开始向道外观看,看看有没有车。
“这不是钱的事!”许长亮还看着吴明石,眼神满是哀怨。
“行,我出,我出行了吧?”
吴明石翻了个白眼,咱们四个里面好像就他没醒酒似的:“一会儿挖着东西分到宝物,你就知道你吴哥没糊弄你了,到时候给你俩宝石,让你把搬家公司那块地买下来,省得租别人的。”
“好兄弟!”许长亮拍拍他:“都给我说感动了。那走吧!”
“不能就这么拿手爪子挖吧?”看远处来了一辆出租车,高志峰把手都举起来了,突然又落了下去,看向众人。
“对!肯定得有点器具,海哥从你家拿四把锄头。”吴明石扶助了我,小黄豆眼神还冲我眨了一下右眼。
“你能滚多远滚多远好不?我家都多少年不种地了,哪有锄头啊?”
“哎呀,别那么小气,也弄不坏!”
“真没有,别磨叽,再磨叽我回去了。”
“呀别走别走啊!”
半个小时后,我们打车来到了老北站后身。
这里平常也没多少人,是个废弃的站点,新北站早在十年前就运行了。
冬天天黑得早,我们到这里时,天已经全黑来。
老吴扛着把从咱家拿来的铁锹,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工具。
到了这,我的酒已经醒了点了,胃也没那么难受了,问老吴,你奶奶给你画的图具体位置在哪啊?从哪开刨啊?
老吴肩上扛着铁锹,手里拿着图纸,一会看看图纸一会看看外面环境。
“我奶说,当时这一片全是她家的宅子,她的手饰就藏在一颗枣树下了。”
“我去!”我一拍脑袋:“行了,老吴咱回吧,我想那棵枣树死地比你奶奶还早呢!”
“哎,别拿老人开玩笑啊?”老吴不乐意了:“我奶奶那些手饰,真要挖出来,到时候随便给你拿俩猫眼,你到时候不就能东山再起,为所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