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盯你多久了知道不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萧有志看一眼包世和,态度立时变成了请示:“队长,要不把他们就地处决了得了,他们贩卖人口,妥妥地也是死刑。”
“还是回去审问吧。”包世和知道这是吓唬他们,将计就计:“如果表现好了,可以宽大处理。”
“抱头。蹲下。”
包世和声音不大,却透着无限威严。
第二天我们回到了光明小区的廉租房。
我们几个都抽着烟,谁也不说话,抽完两根烟后,屋子里像刚着完火似的,我把烟掐灭,清了清嗓子。
“我来说两句吧,我感觉咱们需要冷静一下,以后呢,还是少见面为好。”
“嗯?”老吴斜着眼:“你啥意思?”
“啥意思?为什么他跟咱们说而就你最敏感?”许长亮现在脸上被揦了一道口子,已经缝了针,被缠着纱布,看上去跟粽子似的。
“也就是说昨天晚上怨我呗?”老吴接着问。
“对,你可算说到点子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