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我坐到了办公室内,情绪稍稍稳定了些。
苗苗是我的命根子,她要是丢了,我就全没了,我还不如死了。
我要去找,我不甘心。
“让我走,让我走。”
“你冷静些。”
“我没法冷静,不让我走,我就死。”
说罢,我就奔着墙磕去。
“哎,哎,快拦住他。”后进来的高志峰跟萧班长把我拦住了。
我大吼大叫,说高志峰我草你马的,你赶紧的把我放开,还有你姓萧的,你是不是想跟我一起死啊,你不放开我,我先干死你。
说罢,上去就是一炮,把萧有志打个满脸花。
我一拳一拳地砸去。
随后进来一帮人,把我撂倒了。
萧班长假么假式地帮忙劝大伙别打,却踹了我好几脚,说你们别打了,他情绪激动也是情有可原的,你们把他放开我跟他说几句。
这帮人把我放开,说是放开其实就是不打了了,但还有四个人把我控制住,两个人架着我的胳膊。
包世和慢悠悠地走过来,说你那么激动做什么,我们这么多人查还不如你了,你像个没头苍蝇似的能起到什么效果,现在有先进的设备叫互联网你不知道么。
“嗯?”我看向他:“你是说,你们查到录像了,看到苗苗了,她在哪,快快告诉我,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。”
高志峰看我居然哭了出来,忙帮我擦眼泪,说哥你别哭了,确实查监控看到了些蛛丝马迹,你冷静一下,我们来就为了跟你说这事的。
我说你们松开我,让我看看,求你们了。
其实他们来就是为了让我看录像的,可我还是不停地求,都说男人比女人理性一些,那是没有遇到涉及到比你生命还重要的事,谁遇到谁都会发慌的。
包世和叫那些警员走了,屋内就剩下我和高志峰包世和萧有志。
打开录像后,是从交通局截取的,果然看到了中午时分她从学校走了出去,她走到车站前,呆一会儿174车来了,苗苗上了车。
又是一段录像切换,苗苗下了车,之后往小王村方向走去,但再后来就没有录像了。
小王村没有监控。
“怎么没了?”我看向他们,充满绝望:“这说明什么?她是自己丢了还是……”
“你先别着急海哥,”高志峰仿佛就会这一句话了:“我们从别的监控上还捕捉了一些信息。”
他可能是怕我现发作,语速很快地说完了。
果然从另一个监控上显示,那是通往炮台镇的小路上,在一个土坡上,一个男子带着一个孩子下了车,那个孩子看不清面容,因为被那男子用羽绒服裹着,很快又换到了另一个面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