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手机有信号,对方就知道我在哪,说些什么了。
“既然不是孙伟,那就等他回来再说吧,我不跟陌生人交易的。”
对方说罢就要撂手机。
我忙道:“哎哎,大哥,你先别撂,一回生二回熟的,今晚咱们见一面,你不就对我了解了么,你手上的货可不能随便瞎折腾了,也急着出手呢,你说对吧?”
对方那边停顿了一下。很明显我的话打动了他。
“行吧,九点钟,辉山奶厂见吧!”
“辉山奶厂占了整个辉山,大哥你说说具体位置啊?”辉山我是去过的,在我小时候,那里风景宜人,后来大片山区被辉山奶业收购了,老百姓就不能随便到山上游玩了。
其实玩也不是不可以,因为还有一小片山林没被开发,但是十年前已经改成了乱葬岗了。
起因是山下的百姓有一户人家是个绝户,死后被村民给埋到此处,后来一看没有人管这事,就还陆续有人把坟建这,一来二去后山的坟就多了起来,而大多是没人祭拜的那种。
“就在后山乱葬岗那吧。”彪哥想了一下,接着说:“对了,在第一个坟茔那等着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双方撂了电话,我看向萧有志:“都听到了吧?我们现在就走么?”
因为我刚才开得是语音免提,所以说得什么他全能听到。
不光是他们,包世和他们通过监听器也听得一清二楚吧。
“你等一下,我跟上面请示一下。”
萧有志边说边拿着手机拨出一个号。
接通后,既使看不到对方也毕恭毕敬地站立着:“包队,您看……哦,好的……好的,是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撂下电话,马上换回了疲惫不堪的神情,抬眼皮看了我一眼:“走吧!”
半个小时后,萧有志带着我来了到了辉山后山。
出租车是警队里安排的,做戏得做全套,因为根本不了解那个彪哥会不会在附近看着。
车灯打开后,我交了车钱,给正在扮演出租司机的萧有志。
“我们的人在不远处,你不用担心。”萧有志找我零钱时低头头说了一句。
我接过零钱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下了车,出租车开走了。
刚才在车上简单地吃了碗泡面,这是我一天唯一的一顿饭,肚子很饿,但就是吃不下去,就好像嗓子眼有股火似的,就在那堵着。
但是没办法,不吃东西脑子就不灵光,应付不了这些人。
下得车后,见外面冷风凛凛,阴森可怖,抬头的山腰处,月光透着松树落下斑斑点点的光泽。
风刮在树间,像是小孩子的哭声。
我不禁把羽绒服裹得更紧一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