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递眼神,可我全然不顾。
“行了,你把电话给彪哥吧。”
我把电话递給彪哥他立时换作一副笑脸:“哎呀,伟,我们闹着玩呢,呵呵!”
他说完这话我都感到吃惊,拿枪比量着叫闹着玩啊?
“有你这么玩的么?那特么脑袋就一个,掉了可就长不出来了。”孙伟表现得很生气:“我堂哥以前没接触过这事,是我给他带进来的,你得多照顾他。”
“知道知道,自家兄弟还说啥了,呵呵。”
“还有啊,我最近回不去辽城,我在凤凰山这有个大买卖,你这小买卖就交给我堂哥吧,让他练练手。”
“行,好说。”
“好,那就这样吧!”孙伟说完就撂了电话。
彪哥放下手机,看着我笑呵呵的,一改常态:“那个大兄弟,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呢,咱们什么时候交易啊?”
“彪哥,不好意思啊,我吓到了,现在说不出话来。”我静静地看着他。
他愣了一下,随后说,你看你说的,不能说话,你刚才干什么呢?对不对,来那个小午小四,快把准备好的酒摆上,给我大兄弟压压惊。
“好勒。”小午小四开始摆菜,剩下的人把麻将收起来。
彪哥搂着我:“来,大兄弟,快坐。”
说罢,搂着我要往桌前走,可我却纹丝没动。
“嗯?”彪哥愣了一下:“坐啊,大兄弟。”
“啪。”
一个清脆的响声。
那是我上前给了彪哥一个嘴巴子。
彪哥愣住了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啪。”
我又打了他一下。
“你他娘……”
其中有一个白白净净但脸上有一个疤痕的青年,拿起桌子上刚摆上的酒瓶子就要往我头上砸。
我躲都没躲一下,说,来往这砸,砸完后你就知道什么后果了。
彪哥一摆手,那刀疤男停止了手上的动作。
彪哥脸上阴晴不定,转而笑了起来,说兄弟,你现在消气没,如果没消气再来一下子,哥哥保证不还手,让我跪下都行。
“嗯,不用了,态度还可以。”我也笑了:“彪哥,刚才我差一点就死了,打你两下不过份吧?”
“不过份,打得好。现在气消没?”
其他人看到彪哥谄媚的样子,惹不住撇了撇嘴。
“嗯。”
“那来吧,喝点。”
“好吧。”
我坐到了座位上,没椅子,都是拿砖头落的,菜也都是买回来的熟食,由于放得太久都凉了,啤酒也很凉,越吃越凉。
我没心思吃,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