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世和叹了口气:“要不然的话,我打算让萧有志扮成你手下跟你一起去的。”
“自己去也没问题,到时候随机应变吧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虽然心里很忐忑,但想到苗苗现在在警方的保护范围内,但是危险还没有过去,我在想,那些不知道孩子在哪的父母,应该比我更崩溃吧,因为他们跟我一样,孩子就是他们的整个世界啊,苗苗等着,再等等。
“你的手机上,安了定位,务必保持通畅。”包世和又强调一下。
“哼。”我不由得冷笑一声:“我是这么想的,可是,人家交易的地点能让我这么通畅么?”
“靠脑子。”包世和态度极其严肃:“你如果不能保证信息通畅,那么你的处境会非常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车子在通往辉山的路边停了下来,包世和跟萧有志下了车。
两人看看我,没有再说什么,我冲他们点点头,车子开走了。
到了辉山角下,给彪哥打个电话,彪哥说再等一下啊,我们从墓里往外爬呢,还需要十五分钟。
我一阵无语。
等他们到了后,彪哥向我介绍,其中一个白白净净地刀疤男,我认识,彪哥说他叫东子,东子冲我点点头,还有一个长得跟鞋拔子似的中年男子,彪哥说他叫小蚊子。
今天三个人穿也不太正常,穿得是九十年代初非常流行的军大衣,里面依然是棉衣棉裤。
三人上了车后,彪哥坐在了副驾驶,我们往皇寺赶去。
在车上,我惹不住问:“彪哥,你们干这个买卖为的是什么啊?”
“哎呀,看你说的大兄弟,当然是为了赚钱啊?”
“你们赚到钱了么?”
彪哥点了一根烟,洋洋自得:“嘿,不是跟你吹大兄弟,我们做这买卖做了四回了,一个孩子十万块,三十个就是三百万,你说俺们赚到没赚到?”
“可是,大哥,你看看你们,住的是坟墓要不就是西瓜棚,吃的是凉的熟食,穿的呢?”我打量了一下他:“真是不知道你们赚钱为了什么?”
“哎呀,大兄弟,我们庄稼人啊,过穷日子过惯了,他们赚得钱都是为了享受,可我们就不一样了,我们得为了养老啊!”
“养老?”
“是啊,我们一家十三口人,一年到头种地,就收个二千来块钱,不靠着我赚钱靠什么?我父母兄弟姐妹都没医保啊,你以为跟你们城里人一样啊?”
我用后视镜看了一眼车后的两位,又问彪哥:“你的手下也是这样么?”
“哎,都是苦哈哈的兄弟呗,各有各的难处,兄弟你干这行是为了啥啊?”
我是为了什么?当然是为了救我的孩子了,草。
“跟你一样,也是为了赚钱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