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后门大开着,包世和跑了过去,根本外面就看不到任何人。
这时萧有志也跑了过来,说了一声包队。
包世和叹了口气:“跑了!”
“没有任何信号么?”
包世和摇了摇头:“那边怎么样?”
“人已经埋伏好了,就等着这边呢!”
“如果那边已经交易了,这边再没有海宁他们的线索,那么他会很危险的。”
“包队,那我们这边现在怎么办呢?”
包世和长叹声:“能有什么办法,只好等了。”
我带着彪哥三人跑到了后院后,就有一个入殓车打开了门,从车上跳下一人,冲我们招手。
当时我是想拖一下时间的,装作不明白,问你们是干嘛的啊?让我们上装死人的车,你是不是有病啊?
可是,此时那人已经来到近前,抓着我的胳膊:“快上车,三叔在车上。”
彪哥没等我回答,已经带着三人上了车:“快快,蚊子,东子,快上车。”
我没有办法,甚至连头都不敢回一下,跟着上了车。
刚上车后厢,门带没等关上,车就开走了。
车厢里没有窗户,我根本不知道车要开到哪里去,车顶上吊上一个灯炮。
车上有五个人,为首的一个男子五十多岁,梳着大背头,满脸褶子,一笑露出来一颗大金牙:“哎哟,我们之前通过话的啊。”
“三叔?”
“对,是我啊,雷好啊。”
三叔竟亲切地跟我握手,弄得我手拔凉拔凉的,从手心一直凉到了心里。
我故作轻松,说三叔你这是做什么啊?搞地下组织接头啊,用得着那样么?
他说兄弟莫怪,现在管得严啊,干我们这行的都是在刀尖上行走,还是注意点好啊,这一路让你受苦了,等交易完事,以后咱们好好喝一顿。
看到他这样,我也无话好说了。
车上很冷,三叔从棺材里面拿出一瓶饮料,说喝点吧,这一路渴了吧,这饮料还是热的呢,对了,你们也喝点,自己拿啊,别客气。
我接过饮料,很是无语,他竟然把棺材当保温箱了。
而彪哥几人就无所忌惮了,他连坟墓都住过呢,何况这里了。
“呵呵,大老板,你是哪的人啊?听语气,你好像是南方那边的啊?”彪哥喝了一口热乎乎的饮料,开始跟三叔套近乎。
“是啊,南方的。”
“你看这次我们兄弟几个冰天雪地的做这生意不容易,价钱能不能抬一点啊?”
三叔很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:“什么价钱都是中间跟我定,你在跟中间人定,咱们两个不能话,因为我找的是他,你找的也是他,明白么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