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哥放下电话后,三叔又走到电话前,打起了电话:“喂,泰仔,到了吧,开始验货吧。”
三叔刚要撂电话,彪哥马上拦住:“等一下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告诉他们手电筒朝着天山上面的亭子处晃五下,灭了,然后再晃五下。”
“干什么?”三叔愣了一下。
“啊,这是暗号啊,还有,你们的人跟我们的人对话要说……”
得剩茔那边的周围松树内,埋伏着很多武警。
而这时,开到了这里两辆大卡车,停到了墓地后面的天山角下。
车停下后,从两辆车副驾驶处分别下来两个人,两人眼神一交流,立时有人拿着手电筒朝山上晃了晃。
虽然叫做天山,其实就是个人工制作的假山,从山角下一眼就能看到山顶的凉亭,这纯属是一个景点罢了,谁也不会在扫墓时跑到这凉亭上喝茶赏景的,再说这山下全是坟墓有什么赏的呢?
这时,凉亭处露出个人脑袋,探着身子往下面观看,大叫了一声:“山重水复疑无路?”
这一嗓子在这空旷的墓地里显得特别突兀,在天山角山听得特别清楚,而上线的泰仔却翻了个白眼,因为他觉得这么做非常没有必要,人都到这儿了,还能是假的么,这么做只不过是拖延时间,而拖延时间对谁都没有好处啊。
“青山青水有亲人!”
没办法,三叔交待的,他还是大喊着跟下线对了一下词。
“宫保鸡丁!”
“鱼香肉丝,傻比。”
“嗯,没有傻比这俩字啊?”
“哦,对不起,没控制住。”
“那好吧,验货吧。”
小七根本没当回事,还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洋洋自得,他吹了个口哨,这时从山的另一面,走上来一排人,他们被连着串绑着上身,而有两个最小的,让两个老娘们抱着。
“快走啊?”
在最后面的一个老娘们推了一把苗苗,她的嘴被堵住,说不出话来,这两天已经被折磨够呛,自从没逮住,就被关在墓穴里,惊恐无助,而且这几个老娘们稍有不痛快无缘无故地就打人。
苗苗现在头发乱蓬蓬的,衣服也脏兮兮的,最糟糕的是心灵上的催残,这样的场面根本不是她八岁的孩子所能承受得了的。
特别是看到一个老娘们往一个五岁小男孩身上泼流酸。那男孩疼得嗷嗷大哭,说阿姨太疼了,你还是用刀子剌吧。
看到浓浓的白烟从小孩子的身上冒起,苗苗吓得哭都不会了。
这两天这些人让她怎样她就怎样,就怕对方打她,打她现在她也不怕了,就怕对方把她致残。
这老娘们此时踹她一下,她一点脾气也没有,甚至连哭都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