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挨了他一枪,没能抓住他。”东子说话有些结巴,不知是冻的还是说谎话心虚。
包世和看了一眼做起来的我:“你呢?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?”
“那个时候按的是静音我没听着。”我顺嘴一说,对于他的质问我很反感,看到我们浑身上下没有干净的地方,就能看出来当时有多么的凶险。
而他对于我们的个人安危于不顾,只问敌方的人,哪怕一句假意的问候都懒得说。
“为什么按静音?”包世和质问。
“当时在虎穴狼窝,不安静音我知道谁会突然给我来个电话啊?”
“你刚才没参与抓凶犯么?”
“参与了,”我一挑眉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俩追打一个五十岁的中老年会打不过,让他给跑了?”
“大哥,人家有枪,我们有什么办法?能活着就不错了知道么?
”我声调提高了几倍。
包世和调头看了东子一眼:“你的枪呢?”
“打斗中被对方夺走了,他也受伤了,估计跑不远吧?”东子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。
包世和扫视了一下众武警:“现在主犯已经跑了,但估计还没跑远,萧有志,你带着一部分人下山,以地毯式收索的方式务必把主犯抓获。”
“好了,你们几个把他抬到车上吧!”包世和看了一眼东子。
“我不用抬,自己能走!”东子看到几个武警过来,非常抵触地摇摇头。
“你跟我们回队里吧!”包世和看向我。
我也知道做问话口供是最基本的,肯定得跟他们走一趟的。
“苗苗呢?救出来了么?看到他了么?”这件事不问明白我是不放心的。
“嗯,拐卖儿童已经全解救出来了不知道哪个是苗苗。”包世和点头。
“他们现在在哪?”
“在六处吧?”包世和想了一下:“应该是回去了。”
“带我回去,我要见她。”
半个小时后,我来到了六处。
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,六处的人依然很多,好像全体上班工作了。
在一个休息大厅内,那些孩子都在里面,正吃着盒饭,月科的孩子有女警在喂奶,办公室内,电话不断,正在联系家属。
有很多都是外地的,明天才能赶到,还有的联系不上,打算送到孤儿院。
其实此时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,但我好说歹说,包世和特批才允许我去见面。
果然引起了一阵骚动,苗苗看到我就扑了过来,她说爸爸,我怕,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,我怕我会死掉了,呜呜呜呜。
别的孩子见到此景都哭了起来,还有挺多不懂事的,看到别人哭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