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键是你选的地方不行啊!”冯娟这回没客气,直戳要害:“工人村那是啥地方?住的全是濒临倒闭的工厂工人,他们恨不得天天穿着工作服就上下班了,买什么衣服啊?”
“你啥意思?就是不租了呗?我跟海宁多年朋友,原先他工厂倒闭时我帮着他给他个档口,让你们有口饭吃,怎么地,现在轮到我有事,你们不帮我了呗就?”
“呵呵,你帮着他?档口你只不过没要压金而已,租金我们哪个月没交啊?”冯娟有些无语了:“我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你跟我讲情义,那行,工人村那个档口你要是不要租金我就去!”
“你他娘的,给你脸了我?”
连博说罢随手拿起柜台上的衣服架子上去就是一下子。
“啊!”冯娟立时捂住了眼睛,鲜血从手指缝处流了出来。
连博有些傻眼了,因为刚才完全是冲动,话赶话惹得他生气了,才动手的,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不管男女该上手就上手。
“来人啊,打人了!”冯娟开始喊,档口外面引来无数人的围观。
连博看到这人场景,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西服:“嗯嗯,以后小心啊,要是再不交租可有你好看的。”
连博说罢,头也没回地走了。
“你给我等着。”冯娟说罢拿起手机就要报警。
“娟子,先去看病吧。”别的档口的业主开始劝。
“是啊是啊,姐先给你叫救护车。”另一个业主已经打电话了。
冯娟当时瘫软在了地上。
其实挺危险的,差一点就划到眼睛,只不过是划到了眼带的位置,不过划得挺深的,到了医院缝了针又包扎了起来。
“我这脸以后得做美容了,要不然一个大疤总是留着好不了。”冯娟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说完,又说了她的想法。
“行,以后去做美容。”
“你知道那些业主为什么不让我去告连博么?”冯娟听我说完这话后,停顿了一下问我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生意不好,我已经两个月没交房租了,档口一天两百,现在还欠着人家一万二呢,如果我告他,他会很快就把我档口收回来的,而且他这行为连轻伤害都算不上,也不会坐牢。”
“我觉得他够轻伤害了。”我想了一下,把人家弄伤了难道不算么,看来我要好好问问高志峰了:“等我再打听打听。”
“海宁,我要说的不是这个。”冯娟声调都提高了好几倍:“我要做美容,要去韩国去做,这就需要好几万,生意不景气,就算是还他租金了,再把他送进去,他赔偿也顶多一万块,这些钱根本不够做什么的知道么?”
我就知道,她一跟我说话就是钱,不过也没办法,自从我生意失败后,总围绕着钱的问题发愁,跟他在一起时,也总因为钱的事打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