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托生在什么家庭里真的不用你操心了,我会告诉她有文凭不一定有文化,有学历不一定有经验,到哪去凭着自己真才实学做事情,千万不能当依附别的的舔狗。”我笑呵呵地喝了一口酒。
“你说什么你?”邹老师终于生气了。
“好了,海宁,再怎么也不能这么说老师啊。”
“海宁,快跟老师说对不起吧。”
“是啊,是啊,她教了咱们那么多年,怎么也应该跟他客气点啊。”
同学们又开始和稀泥了。
“呵呵,”我冷冷地笑笑:“我教我,拿的是国家工薪,我读书学费信宿费一样没少,怎么就非得对他感恩戴德呢?”
“好啊,好啊,”邹老师咬着牙,指着我:“看我教出来的好学生,现在真是翅膀硬了,再也不像当初对我毕恭毕敬的了。”
“哦,提当初了,行”我点点头:“我以前也觉得应该尊师重道,可是,现在我才明白,那是分人的,老师本身品行就不行,狗眼看人低,有钱的就巴结,没钱的就瞧不起,这样的老师让我跟他学鸡毛呢?”